⑦ 心意,透過肌膚的溫度確實傳達過來。(3/4)
果然我的青春戀愛喜劇搞錯了 14
對於如此直截了當的結論,雪之下不可能有意見。她閉上眼睛,低下頭。
雪之下的母親像要追擊般,接著說道:
「所以,雪乃,由妳來決定……負責人是妳吧?」
她的語氣帶有責備的意思。雪之下猛然抬頭,眼前是彷彿在試探她的目光。
雪之下不知所措,瞬間語塞。但她立刻搖搖頭,端正神情。
「……想都不用想。答案早就決定了。」
沒錯。雪之下雪乃早已決定好答案,認為一切都告一段落。
我相信,不管其他人怎麼問,她都會這麼回答。
因此,我的對策只有一種。
能打出的只有這張王牌。
打從一開始,我的交涉對象就只有一個人──
──雪之下雪乃。
「……雪之下。」
我開口呼喚,雪之下的背顫了一下。
我想了許多該說的話。可是,那些話肯定都是錯誤的。所以,我選擇了自認為錯得最離譜的那句話。
「說實話,我沒把握成功舉辦這個舞會。時間、金錢,什麼東西都不夠,只有麻煩事不斷地增加。講白了點,問題點堆得跟山一樣高,甚至不能保證不會發生重大問題。沒有任何保障。這只是我出於個人理由的任性之舉。這是非常困難的企劃,妳不需要勉強。」
說到這裡,其他人不禁失笑,一副「都什麼時候了才講這些」的態度。連我自己都忍不住苦笑。
不過,比企谷八幡與雪之下雪乃的對話就該是這樣。
雪之下為難地垂下眉梢,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低下頭說:
「……真是膚淺的挑釁。」
我跟在雪之下身後幾步之處。
即使如此,我還是決定任性到底,不顧造成他人困擾,說出下一句話。
一步、兩步,不久後,電車從正上方的高架軌道駛過。有那麼一瞬間,街道的喧囂聲彷彿完全消失。
雪之下茫然地杵在陸橋中央,從遠方接近的車燈照亮她的臉龐,顯露出咬住嘴唇的模樣。
我的另一隻手牽著腳踏車,形成奇怪的姿勢。我不知道該出多少力氣,掌心還開始冒汗。
「的確……媽媽和姊姊都不可能那樣就退讓。」
她的步伐非常沉重,一面調整外套及圍巾,一面猶豫地來回踱步,似乎拿不定主意要回家還是留下。那模樣與平常颯爽的姿態截然不同。她走得很緩慢,我牽著腳踏車都能逐漸追上。
這不是為了思考,而是下定決心。
不過,理由確實存在。
不過,在談話的過程中,我錯過了道別的時機。
「等等,沒有那麼誇張吧。我確實扯了一堆子虛烏有的事,也有一點煽動。但我又沒有提出解決方案,反而還拜託妳幫我耶。」
接待室的會談結束後,過了一會兒。
大家簡單討論完之後的計畫時,天色已經暗下。我離開校舍,走向腳踏車停放處,雙……(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