⑤ 即使如此,材木座義輝依然獨自於荒野慟哭(6/7)

果然我的青春戀愛喜劇搞錯了 3

他「碰」的一聲把牌拍到桌上,加強自己的氣勢。

「咕唔唔唔~~」

材木座開始呻吟。

接下來的好幾輪,都呈現有利於遊戲社的局面。

現在輪到材木座。他正在頭痛該如何出牌時,相模再度開口:

「劍豪先生,想必你沒有什麼擅長的事物好炫耀吧?那只是把一切都寄托在遊戲上頭罷了。」

材木座拿這句嘲諷完全沒轍。他悔恨地把牌交給我,暗示這一輪不出牌。

輪到我坐到椅子上。

相模剛才說的那番話,不斷在我耳際回蕩。

其實也只是因為他以取笑中二病為樂這點,讓我很想鼓掌叫好。那模樣宛如疲累的大人喘著氣,告誡做夢的少年現實有多嚴峻。

大家全都沒出牌,所以目前是遊戲社當莊家。

秦野悠哉地拿出一張、兩張、三張K。不用說,我們根本沒辦法跟牌,雪之下也一樣喊Pass。

「對了,劍豪先生,你喜歡什麼電影?」

「我想想……『魔法——」

「啊,不包括動畫。」

「嗚!」

對方禁止列舉動畫的瞬間,材木座立刻閉上嘴巴。呵呵,被戳到要害了。不過要是換成我回答這個問題,而且同樣不能說動畫作品,大概也想不到什麼。真要說的話就是「終極追殺令」,因為我想收留一個小女孩。

相模嘲笑般地把那堆K撥到一旁,重新出牌。

「你看,果然說不出來吧?那有沒有喜歡的小說?」

「……嗯,最近我喜歡《我女友——」

如果我們是朋友,這時候我應該會幫他說話。

我用握著牌的拳頭抵住材木座的胸口。

「看招!Infinity Slash!」

即使已經山窮水盡、看不到任何希望,如果還能吶喊出聲,不依靠任何事物,只憑自己純粹的意志堅持下去……

遊戲社的兩個人輕蔑地看著他。

塞滿紙盤遊戲的箱子一個個堆疊起來,旁邊還散落著貌似桌上型RPG用的骰子。我能夠輕易想像,他們面對遊戲的態度有多認真。

——因為他們說什麼也不願意放棄。他們怎麼有辦法否定那種行為?

然而,碰到這種程度的白痴,只能讓他為自己指引出一條路,不管我再多說什麼都沒有用。材木座這種等級的蠢貨,可是連放棄的理由都得問人。這傢伙最好被一拳打到爬不起來,讓他徹徹底底死心。

「喔?既然身為朋友的你這麼說,就當作這樣吧。」

即使如此,材木座竟然還有辦法一邊哭喊一邊吸鼻子,用顫抖的聲音訴說自己的夢想。

他輕撫胸口,感受自己的心跳。接著,他接下我手上的牌,踏出一步準備坐下。

材木座的聲音毫不造作,難堪地顫抖著,而且有一句沒一句,但他還是沒有停下來,仍繼續把話說完。

由比濱有些怯懦地開口。

一想到這裡,我不由得打起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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