⑤ 雪之下雪乃獨自仰望夜空(2/2)
果然我的青春戀愛喜劇搞錯了 4
「第一個字母也可以!」
葉山拗不過他,嘆一口氣回答:
「……Y。」
「Y、Y……」
「到此為止,睡覺吧。」
葉山難得有些惱怒,不讓戶部繼續追問。他平時對人總是很和氣,我好像幾乎沒看過他焦躁的樣子。換言之,他如今坦率的表現,也代表他對戶部的信任程度。
「真是好奇~我睡不著啦!要是我死於失眠,一定是隼人的錯!」
面對葉山的怒氣,戶部選擇四兩撥千斤。那是他們避免氣氛弄僵的方法,開開小玩笑的確可以防止彼此間的關係和現場氣氛惡化。
我在寂靜的黑暗中,盯著虛空發獃好一會兒。
葉山口中的「Y」,究竟是什麼人?
腦海中閃過幾個可能。
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感在心中盤旋,即使大家都不再說話,我依然無法入眠。
我轉過身,看見戶冢的臉出現在眼前。
「呼……呼……」
他發出規律的熟睡聲。
「嗯……」
接著是微弱的吐氣聲。
月光微微照亮戶冢的臉,他迷人的嘴唇輕輕蠕動,彷彿念著某人的名字,並且露出幸福的柔和笑容。
先前盤據在我心頭的複雜情緒,這次變成另一種型態,擴散到整個胸口。
一旦注意到戶冢的嘴唇,便再也無法從腦海中移除;還有他翻身的窸窣聲、微弱的呼吸聲,同樣在我腦中揮之不去。
「可以不要那麼溫柔地判我死刑嗎?」
不論我怎麼看,她對葉山的態度總是格外冷淡,從來沒有好膾色。從葉山第一次進入侍奉社社辦,我便這麼想;在這次集訓活動中,這種感覺變得更明顯。
雪之下閃爍其詞,原本要說出口的話被樹林的聲響掩蓋,接著陷入一陣無聲。
雪之下說到這裡,低頭踢著腳邊的碎石。
「……我想葉山同學也始終放在心上。」
什麼啊,原來不是浪漫追星社。那麼,她是在找什麼天降之物嗎?
高原的夜晚靜謐又涼爽,讓我的心情隨之沉澱下來——這是我原本的想像,事實上並非如此。這裡恐怖得要命,咆哮的風聲呼嘯而過,光是聽到葉子的沙沙摩擦聲,便嚇得我驚呼出聲。
原來雪之下對眼淚沒轍,我看得出她多少在反省。既然這樣,下次我也不顧形象地哇哇大哭好了,不過那樣實在有夠難看。
我先說結論:那不是森林裡的妖精,亦即英文里的Dryad。但我也不知道Dryad這個字是不是從英文來的。
生在菁英家庭,成績優秀,運動全能,又是現實充帥哥,還有個美少女青梅竹馬?嗯……我不是很想這麼說,不過這種人能不能趕快去死?
我想那即為所謂的領袖特質,或者說是英雄特質,如同《世紀末領袖傳》。葉山八成是看《少年JUMP》長大的,跟從小就看另一家《BomBom》月刊(注35讀者……(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