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 突然間,比企谷家的日常不再安穩(2/2)
果然我的青春戀愛喜劇搞錯了 5
「沒有,我根本沒有她的聯絡方式。」
我也沒有養傳信鴿,除非把信塞到瓶子里扔進大海,否則我根本沒辦法跟她取得聯繫。我用視線詢問小町「那你呢」,小町同樣搖搖頭。
「我傳一大堆簡訊給她,也打過很多次電話……」
「結果呢?」
「每次打電話過去,不是進入語音信箱,就是之後才回傳訊息給我……而且小雪乃回信回得很慢……內容也比之前冷淡,或者該說是不太有回應呢……我想約她出去玩,但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是說行程很滿,排不出時間……」
「喔喔……」
她肯定是在逃避,不想跟你見面。我國中時跟同學來往的信件內容,跟你的情況如出一轍——我很想這麼告訴由比濱,但最後還是作罷。
因為按照由比濱的個性,她不可能沒察覺到一個人想要疏遠另一個人時的態度。她最擅長看他人臉色迎合別人,絕不會遺漏這基本中的基本。
「我是不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呢?哈哈哈……」
她無力地笑著。
「別太放在心上,她也可能是因為家裡有什麼大事才抽不出身吧。開學之後,自然又會回到之前那樣子。」
我脫口說出這番不符合個人作風的安慰話語。我最會像這樣說些無憑無據的場畫話。這何止是胡說八道,我乾脆創一個新詞,叫做「胡說八萬道」好了。
不過,我說的不完全是謊話,雪之下家裡確實有不少問題。
那已經是兩個多星期前的事。
八月初,大家結束侍奉社的集訓,各自打道回府之際,雪之下被她的姊姊陽乃帶回原本的家。在那之後,我再也沒見過她。
唯有載走她們兩人的那輛車,閃過我的腦海喚醒記憶。
大約在一年半前,一輛租賃車使我跟由比濱捲入交通意外。我不知道當時那輛租賃車,跟那天出現在我們眼前的是否為同一輛……只是我模糊的記憶視那兩輛為同一輛車。
我沒有確切證據,更沒有任何人作證或解釋清楚。
在那樣的曖昧氣氛中,只有時間不斷流逝。
由比濱聽完我應付式的安慰,仍然放不下心。
我正在心裡發表怎樣都好的偉大演說時,忽然聽到由比濱輕聲一笑。
唉……畢竟她經常跟由比濱互傳簡訊,照這樣聽來,由比濱應該早就跟她提過這件事。
它應該不是討厭酥餅,也不是沒有興趣,只是因為不知該如何相處而產生戒心保持距離。
連日梅雨之後,那天難得放晴。在紅如罪孽的夕陽映照下,一名少女露出寂寞的笑容。
現在,我終於逐漸明白。
……話說回來,我絕不能原諒虐待動物的傢伙。我希望不珍惜生命的傢伙通通死掉。我最討厭不珍惜生命的傢伙!
其中我又特別喜歡貓。
當然,我的確理解她的外在面……(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