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 SIDE-B * Special Act.B 他們尚未找到自己的歸處(3/10)

果然我的青春戀愛喜劇搞錯了 7.5

「我了解情況了。簡單來說,要想辦法處理掉那位學長對不對?」

如同她所言,從柔道社的描述聽來,那位學長似乎是一切問題的起因,起碼番薯跟芋頭很討厭那個人。所以其他想退社的人,心裡八成是這種想法。

既然如此,最快的方法當然是去除患部。

然而,城山搖搖頭,沉重地說:

「……不,沒辦法。」

「沒辦法?為什麼?」

由比濱感到納悶。

「要是他肯聽我們說話,事情根本不會變成這樣……再說,由社外人士跟他談也沒什麼意義。」

城山大概已委婉地跟對方說過好幾次。從進入侍奉社到現在,他一直避免正面觸及話題,提到那位學長時也特別謹慎地選擇字句。他或許是不想把話說得太白,也或許是對這位學長敬而遠之。

局外人不便評論事情的道理,不僅限於社團活動。聽到不相關人等對自己說三道四,當然只會希望對方閉上嘴巴。照我看來,只要大家普遍如此認為,那位學長便不會有聽進去的一天。

既然如此,由相關人士勸告他如何?

「顧問老師呢?」

聽我這麼問,城山泄氣地垂下肩膀。

「我們的顧問老師不會柔道,所以他反而很歡迎學長回來指導大家。」

「那、那那那……三年級的社員呢?」

「他們在前一次的比賽後便退下第一線。」

對於由比濱的提議,城山也快速否決。看來他自己想過不少方法,但是覺得做不到而打消念頭。

換句話說,他心中早有定見。

「不論由誰去說,我都不認為那位學長會聽進去。他的柔道很強,即使贏不了團體賽,在個人賽中一直是常勝軍,甚至因此保送進入大學。」

城山說到這裡,目光變得縹緲,如同回想起過去。

我向城山開口,轉移他們的注意力。

我向來跟運動社團無緣,畢竟大部分的體育項目都要求團隊合作。因此,我對運動的造詣不深,也不太了解。

根據我們見到的情況,學長的訓練方式是否恰當的確有待商榷,但也出乎意料地正常。雖然我自己絕對不想接受他的操練,不過,那應該還可以說是「嚴格的社課」。

接下來便是思考對策。

回到侍奉社,大家終於鬆一口氣。在戶外待上半天后,進入沁涼的室內,頓時覺得這個地方再舒適不過。

「喔……靠柔道進入大學,真是厲害。」

我再看一眼柔道場,依稀瞥見城山默默地練習,然後懷著剪不斷、理還亂的心情往自己的社團出發。

他稍微想了想,試著評估這個方法的可能性,但最後還是搖頭。

我的答案跟她們差不多。

城山微微頷首。

雪之下會意後回答:

始終不發一言專註聆聽的雪之下,挪開撫著下顎的手說:

我、雪之下、由比濱通通陷……(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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