⑨ 自然而然地,一色伊呂波向前踏出一步(4/5)
果然我的青春戀愛喜劇搞錯了 9
「嗯,是啊……」
連我也不懂自己在附和什麼。雪之下當時說出那種話,我在驚訝之餘,也覺得可以理解,但又沒辦法明確地用話語解釋。平冢老師還是點點頭,低語道:
「一起受傷的話,或許就不算傷害……這是所謂的『走韻之美』嗎……」
「什麼?」
我無法理解這句話的意義,請老師詳細解釋。她沒有看著我,直接回答:
「即使是受過傷、個性乖辟、喜歡鬧彆扭的人,照樣有人覺得美麗,認為他們擁有價值……我並不討厭這個樣子。」
她這才轉過頭,用憂傷的眼神看過來。
「可是,在此同時,人們也會感到恐懼,懷疑這樣是否真的沒問題。畢竟,不被其他人理解的幸福,也可以說是封閉的幸福。」
「那樣會很糟糕嗎?」
平冢老師緩緩搖頭,瀑布般的烏黑長發隨之擺動。
「這個嘛……身為一名教師,我能回答正確與否的只有考試答案……所以,你至少要繼續抱持這個疑問,並且持續思考答案。」
她留下這句話後,離開講習室。我目送老師遠去的身影,同時思索著該回應她什麼。
我所希望得到的,或許不是世間普遍認為正確的關係,說不定會拉住對自己伸出的手,一同拽入水底。這種感傷未免也太自私。
即使不用老師告訴我,我也會繼續詢問自己,找出答案。
結束一天的辛苦工作,總算能踏上回家的路。我騎上腳踏車,慢慢離開公民會館。
騎到住家一帶時,後面忽然有人按鈴。嘖,搞什麼,我騎我的車又沒有礙到你?儘管心中這麼碎碎念,我還是靠到路邊,讓後面的人先過。可是,後面的鈴聲卻不停下。
我實在受不了,回頭看看到底是哪個傢伙。
結果,我發現折本同樣騎著腳踏車,緊緊跟在後面。她見到我的臉,馬上笑出聲音。
「為什麼不理我?笑死人了。」
「……是你啊。等等,這沒什麼好笑的吧?」
我站在原處,拍拍自己的胸口。
「要演什麼戲?」
「……你在說什麼……跟笨蛋一樣。」
鶴見留美的雙手靈巧,是個能專註在工作上的獨行俠,再加上初來此處的那一天,她是自告奮勇來問我們要做什麼的代表,所以現在已經成為小學生軍團的打雜菁英。
「要不要上台演戲?」
我從座位上站起,走向總武高中的工作區。現在必須先向一色確認工作,我四處尋找她的蹤影,同一時間,由比濱抱著牛皮紙袋走過來。
折本輕輕舉手,回應我的道謝後,踩著踏板離去。我同樣喝光剩餘的紅茶,把空罐丟進垃圾桶。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腳踏車的煞車聲。
「倒是你,沒事提這個做啥?」
那場會議結束後的翌日放學時段,公民會館內的講……(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