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 有朝一日,材木座義輝大概會找到自己也能勝任的簡單工作

果然我的青春戀愛喜劇搞錯了 10.5

只要是地球人都知道,冬天的千葉是不大下雪的,但這不代表冬天的千葉就不寒冷。若跟某些下雪下得半吊子的地方相比,千葉搞不好還冷上許多。

話雖如此,我也不曾於一月至二月間跑去千葉以外的地方生活過,所以不清楚實際情況到底為何。

雖然能藉由溫度計上顯示的數字推論,但就算天氣預報的氣溫數據掉到了冰點以下,若沒有親身體會,還是無法真正理解到底有多冷。

反過來說,在千葉的溫度計上看到的數字,也不一定能代表實際感受到的寒冷程度。

有個專門用語叫作「體感溫度」。

身處那片寒冷之中,並且去感受、學習它,實感才會油然而生。

若是如此,那麼社辦內的溫度計顯示的數字,和我的體感溫度,可以說有著一段差距。

最主要的原因,我想大概是某位坐在我面前的男同學吧。

雖值深冬時節,這傢伙卻滿身是汗,一邊抽動著嘴角,一邊以半指手套的手背抹著額頭。

「……呣。」

材木座義輝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音,接著「咚」地垂下了頭。他那副把整顆頭埋進大衣的樣子,看起來有點像是一座設計前衛的紀念碑。感覺頗適合擺在武藏小杉一帶,那些誤解了高級路線之意的公寓大樓入口處。

發出一陣噪音後,材木座又不作聲了,侍奉社社辦再度陷入一片沉默。

雖然社辦內還有其他人在,但每個人都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不是單手持著紅茶杯專心閱讀文庫本,就是一邊大啖點心一邊把玩手機,再不然則是緊盯著隨身鏡整理自己的劉海。

「……唔 ── 嗯。」

材木座又開始喃喃自語,並抬頭仰望天花板,聲音比起前一次更添幾分悲壯感。然而,社辦內沒有人回他的話。

雖然沒有任何人願意搭理他,材木座仍持續重複相同的行為,不停地一直吵一直吵一直吵。

我開始感到不耐煩,桌子對角線上的另一端,也傳來一聲輕微的嘆息。

我偷瞄了一眼,只見侍奉社社長 ── 雪之下雪乃將茶杯置於杯托上,伸手按住她的太陽穴。

她偷看了材木座一眼,然後順勢把眼神移向我。

「……還是問一下對方有什麼事吧?」

「等等,首先你要怎麼進去你說的編輯承包公司和弱小出版社……」

我實在不曉得該對他的慟哭做何反應,索性隨便應付幾句了事。材木座聽了,微微揚起他的嘴角。

說起來,一色和材木座兩人似乎從沒見過面。

現今世上瀰漫著一股什麼都要加冠「happy」一詞的風潮,材木座的思維模式也不例外,可謂happy到一種誇張的地步。要說有多麼誇張,就是那麼誇張啦。(注3)

「但是,還真令人不解啊……到底是哪裡辛苦了……輕小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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