⑥ 真物仍舊處於他無法企及之處,持續充滿錯誤(3/4)

果然我的青春戀愛喜劇搞錯了 11

「你是這麼無趣的人嗎?」

儘管我們的距離近到足以感受對方的氣息,稍微動一下就能碰到彼此的身體,但這句話聽在我的耳里,卻遙遠得教人害怕。

「如果我有趣,早就是班上的紅人了。」

「我就喜歡你這點。」

我把臉轉到反方向。陽乃開心地輕笑兩聲,總算往後退了一步。

要是她就這樣離開不知道該有多好。但這是不可能的。我十分清楚她不是那麼好打發的人。

陽乃在一步之外的地方睥睨我們。

「……不過,現在的你們有些無趣。我啊……比較喜歡以前的雪乃。」

聽到這句話,我不禁倒抽一口氣,表情也變得緊繃。

雖然雪之下和由比濱都低著頭,她們此刻的表情,八成跟我沒什麼兩樣。

陽乃發覺沒人肯答話,輕輕嘆了口氣。最後,高跟鞋的腳步聲總算逐漸遠去。

我徹徹底底地明白她想說的話。

雪之下陽乃的話中之意是——這種東西根本不可能是真物。

我也有同感。

這個狀況和這種關係,確實讓我感到不對勁。

因為還不習慣,因為不曾經驗——所以,我才以為只是一點不對勁而已,以為久而久之自然會適應。

然而,陽乃並不輕易地善罷甘休。

那是長期盤踞在胸口的東西,令人浮躁不安的淡淡寒意,一直潛伏在心底的不快。

雪之下陽乃把我不願面對的事情,攤在我的面前。

那才不是信賴,而是某種更殘酷的事物。


×××

熱鬧過後,總是留下無盡的寂寥。

在我身後的由比濱也這麼說,快步跑了過來。在這種情況下,她也不可能再說要留下來過夜吧。

「是嗎……既然你都這麼說了……」

「那個……要不要,一起去吃個飯?」

她將艷麗的黑髮整齊地盤在頭上,穿著和服走路的姿勢兼具優雅與威嚴。這個人是雪之下的母親。

「……既然已經把你平安送到家,我也該走了。」

母親擔心的眼神讓雪之下低頭不語。那個反應讓她輕輕嘆了口氣。

在此同時,她也用態度划出明確的界線——這是她們家的事,不容外人置喙。被她這麼說,我們也只能乖乖退到一旁。我和由比濱都察覺到,現在沒有說話的餘地。

雖然風不大,冰冷的空氣還是讓我露在外面的臉頰陣陣刺痛。

「沒錯,你不需要顧慮我們。」

她說出這句話時,雪之下有一瞬間抬起頭,睜大眼睛注視著母親。可是她沒能回話,只是輕咬下唇別開視線。既溫柔又冰冷的話語束縛住雪之下。只要說出這句話,就足以限制她的想法,否定她的一切。

雖然沒有直接叫我們回家,雪之下的母親還是用完全不帶敵意的溫柔聲音和笑容如此暗示。

「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學生會就行啰。」

她們搭乘電車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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