⑥ 真物仍舊處於他無法企及之處,持續充滿錯誤(4/4)
果然我的青春戀愛喜劇搞錯了 11
我捂搗住耳朵,閉上眼睛,不去聽那些怒罵、吼叫和咆哮,用燥熱的吐息代替話語。
如果連自己都說不出「那就是真正的我」這種話,那麼「真物」又該怎麼辦……真正的我們,到底身在何處?為什麼那些人能夠為關係性下定義?
一旦把這種感情貼上「不自然」的標籤,就不會再想到其他的可能。
這種感情和關係不該定義,不該命名,更不該從中找出意義。因為一旦產生意義,便會失去其他的功能。
要是能用框架加以定型,想必會輕鬆許多。我之所以從不這麼做,就是因為明白,一旦用框架定型,之後將只能以破壞的方式改變框架。
過去的我為了尋求永不磨滅的事物,才總是避免賦予名義。
我一直在思考,自己和她是否總是一味地依賴無形的話語?
真希望現在立刻降下一些雪花。如此一來,至少能掩蓋許多事物,讓我不再繼續胡思亂想。
無奈這座城市鮮少下雪,今晚的天空依然澄澈無比。
只有璀璨的星光,讓現在的我無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