② 其實,雪之下陽乃並沒有醉。(2/4)

果然我的青春戀愛喜劇搞錯了 12

「妳還要喝?」

「人總有特別想喝酒的日子。而且,酒是人生的潤滑油唷。」

「……我倒覺得大多數的情況下,會是問題的源頭。」

沒錯沒錯,自稱潤滑油的東西沒有一個像樣。面試的時候也是,把自己譬喻成潤滑油的人絕對不會被錄用。因為公司要的永遠是齒輪!

不過,偶爾也會有像潤滑油一樣滑溜,讓許多事情不會沾上身的人。

事實上,陽乃就把雪之下的碎碎念當耳邊風,又喝了一口香檳。

「別擔心,我會好好聽妳說。」

她的語氣一點醉意都沒有,相當冷靜。雪之下似乎也明白,於是收回陽乃沒接過的礦泉水,淺淺一笑。

「……也是,畢竟妳不喝酒也一樣不會乖乖聽人說話。」

「沒錯~」

她輕浮地回應,轉了下杯子,隔著玻璃望向雪之下。儘管隔著淡金色的液體,她銳利的眼神也沒有柔和半分。

「所以,妳要跟我說什麼~」

陽乃弔兒郎當地問,用纖細的手指輕彈杯緣。原本應該清脆悅耳的聲響,不知為何帶著如履薄冰的寒意。最後,剩下在杯中滋滋作響的氣泡聲。

直到聲音盡數消散的短暫時間,彷彿不容旁人介入。我跟由比濱都只能屏息以待。

雪之下已經對我們說,希望我們見證到最後。因此,我們什麼都不做,連一句話都不說,帶著飄忽的視線,靜靜地等待她開口。當四目忽然相交,我們只是不自然地別過目光,最後將視線落到雪之下的嘴邊。

這段期間,雪之下沒有說話,承受著陽乃的注視。她像在斟酌遣詞用句般,慎重地張開嘴巴,然後閉上。

這個動作小到看不出是在吸氣還是吐氣。

不過,那份躊躇僅出現那麼一瞬間。

雪之下泛起一抹淺笑,緩緩開口。

「關於我們……關於今後的我們。」

「有什麼好客氣?這年頭無償勞力可是很珍貴的。最近不少黑心企業一踩線就會馬上被勞動局盯上。」

「……可以麻煩妳嗎?」

光是這個理由,便使局面一點一點地改變。先前一直拒絕的雪之下,態度逐漸軟化。

「妳也願意講給我聽呀。」

她嘆了口氣,移動視線。

陽乃柔和地說道。

她晃著空空如也的酒瓶回答,雪之下嘆了一小口氣。

這句話聽起來特別消沉。她自己大概也察覺到,趕緊抬起頭,無力地笑了幾聲。雪之下瞬間說不出話,似乎也感到內疚。

「對。」

「可是……」

不,也許該用「管理」形容。好吧,雪之下還沒成年,要說這麼做理所當然也沒錯。有確實監護子女才叫監護人。

我無法窺探雪之下的表情,只聽見她繼續說:

「那妳要回家……我就暫時住這好了。可以吧?」

看到這一幕,我也覺得有點辛酸。對雪之下自己做出的決定……(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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