④ 直至今日,他從未碰觸那把鑰匙。(6/6)
果然我的青春戀愛喜劇搞錯了 12
一色咕噥道。她略顯疲憊,嘆氣也有些沉重。雪之下察覺到這點,客氣地問她:
「那個,對不起……妳會在意嗎?只有我一個人,妳可能會覺得不安……」
「啊,不會,我不怎麼擔心這部分,學姐別在意。」
一色對低頭致歉的雪之下回以微笑,然後站起來向她踏出一步,側過身子與她平視。
「那麼,明天起可以請學姐來學生會辦公室嗎?」
「嗯。請多指教。」
「哪裡,我才要請妳多多指教,雪乃學姐。」
一色開玩笑似的對雪之下敬禮,抱起她帶來的東西轉過身。
雪之下似乎不習慣「雪乃學姐」的稱呼,面露疑惑。一色不予理會,快步走向門口,在關上門的前一刻揮手說「拜拜」,離開社辦。
目送她離開後,社辦只剩我們三個人。離校時間已經過了,再不走實在不太好。
「……我們也回去吧。」
雪之下看時間後說道,我跟由比濱都點頭贊同,迅速收拾好東西。由比濱疊好腿上的毛毯,夾在腋下走出社辦。
我也來到外面,雪之下則跟在後頭。
盤踞在校舍的黑暗,使走廊的溫度大幅下降。才隔一扇門而已,就讓人覺得到了另一個地方。
這股刺在肌膚上的寒意,證明了這間社辦是多麼舒適的空間。
既然不是工作,明天起就不用來這裡。思及此,便感到有些不舍。
不過,所謂的自立一定就是如此。像小町安穩地從哥哥身邊獨立那樣,有點寂寞,又令人自豪。因此,這是一件該祝福的事。
社辦的門喀嚓一聲鎖上,彷彿將珍貴的事物鎖進裡面。
那把鑰匙只有她擁有,我從未碰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