② 無論如何,一色伊呂波都有想確認的事。(3/4)
果然我的青春戀愛喜劇搞錯了 13
膠著狀態的應對方式,就是不管怎麼樣,先提出兩種方案。至少要選擇其中一種,不然就是提出折衷方案。毫無對策,只會一味反對,事情也不會有進展。
建立對立結構,才能讓議題有所進展。因為光在那邊討論可不可行,到頭來只會得出「不是不可以,但好像不行」之類的籠統結論。
那麼,她們開的會議得出什麼樣的結論呢?我望向白板……嗯—結論是啥?上頭密密麻麻,卻發生跟別人借筆記時常有的、只有本人看得懂的現象。
「……所以,結論是?」
「呃……用紅筆圈起來的。」
我照一色所說看過去,疑似結論的部分確實畫了好幾個紅圈,我依序看過去。
華美、健全、服裝要求、訂下基準、官方、禁止上傳,OK!
完畢。
「嗯……大概懂……不,我不懂……」
咦—這啥?猜謎?好像能理解又好像不能理解……所以是什麼意思啦【注】?我轉頭要求說明。
註:漫畫《火影忍者》中漩渦鳴人的台詞。
雪之下用手指撫過紙杯杯口,視線落到泛起漣漪的水面上,輕聲嘆息。
「我們還沒整理完你就來了。」
「這樣啊……那真是……抱歉。」
沒有責備我,只是單純陳述事實的雪之下,令我講話有點支支吾吾。的確,我走進學生會辦公室的時候,雪之下站在白板前。應該是真的在做最後的統整。我為自己不小心打擾她而道歉,雪之下輕輕搖頭,叫我別介意。
「所以,具體上是什麼意思?我完全看不懂。」
我清了一次喉嚨,化解有點尷尬的氣氛,這次明確地詢問。
接著換成雪之下回答不出來,看似有點難為情。
「……我不是說還在思考階段嗎?」
她講完這句話就移開目光,陷入沉默。好吧,想避免我介入的雪之下,自然不會為我仔細說明。
「都演變成這個狀況了。我不會特別去做什麼,只是聽妳的指揮行動,把我想成給意見用的牆壁就好。跟指揮一色和其他人沒什麼差吧。以前也比較常這樣。沒有差別。」
雪之下憂鬱地嘆氣。
不只是我,她也理解「共依存」的意義。
「……不對。我也有責任。」
但現在不說的話,未來肯定不會再說出口。我很清楚自己多難搞,多沒用,多窩囊。
反過來說,我介入的餘地就在於此。
「原來如此……還不錯。」
我立刻打斷她說話。假如只是等待她的答覆,她一定會說出跟之前一樣的話。為了防止她這麼做,我如連珠炮似地說出浮現腦海的理由。
「……啊,我離開一下。」
雪之下露出像鬆了口氣的淺笑,靜靜點頭。
「結果又會全靠你一個人……」
請攝影師和賣照片的計畫都不難執行。現在運動會之類的學校活動上,似……(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