② 無論如何,一色伊呂波都有想確認的事。(4/4)
果然我的青春戀愛喜劇搞錯了 13
我揚起嘴角。
「可是,我沒說不會跟妳作對。」
「什麼?」
在旁邊聽的一色歪過頭。
雪之下也不知所措,講不出話。不過,她突然眯起眼睛,看來是發現我想表達的意思了。
我回以嘲諷的笑,將輕輕握住的拳頭舉到胸前。
「我跟妳意見分歧的時候該怎麼辦,還用問嗎?」
我在跟平冢老師交談時隱約想到的,只有這種方法。
不擅長用講的,就用行動表示。
「我也有扯上一點關係,舞會辦不成會過意不去。但我很難贊成妳的做法……既然這樣,只能自己去做。」
「你認真的?」
雪之下半眯著眼睛問,我點頭回應。
雖然這個理由很自私,拿來當作我干涉舞會的借口確實說得過去。
要是在這裡放棄插手,可能會否定我們過去的關係,否定侍奉社的存在方式。
因此,我該去嘗試。嘗試證明那段時間並非共依存。
我認為,證明完畢後才能將我們引導至正確的關係。
「比賽還沒結束。侍奉社沒有要求大家都用同樣的做法。所以,我跟妳採用不同手段也無所謂。不是嗎?」
以前她也對我說過類似的話。她自己也記得吧。雪之下垂下視線,微微咬住嘴唇。既然比賽的架構、基本要點不變,過去她在跟我對立時搬出來的論點,現在應該就還有效。
我等待雪之下回答,她卻沒有給予明確的答覆,只聽見像在煩惱的輕聲嘆息。
「就這樣吧。」
她抱怨了一連串,講得超難聽。這傢伙真的是……我皺起眉頭,聽見一聲輕笑。
空氣鬆弛下來。
我為久違的感覺起了身雞皮疙瘩,過去也有過這樣的對話。以往的氣氛恢複,使我鬆了口氣。
靜寂的空間內,混入她平靜的呼吸聲。不過,跟剛才的沉默種類不同。我感覺出這不是代表拒絕的沉默,而是用來走向下一步的空白。
不過無論雪之下的答覆是什麼,我的態度都不會改變。
「嗯,這樣就行。」
一色瞥了沉默不語的雪之下一眼,嘆著氣說。
「這樣……」
雪之下稍微清了下喉嚨,收起笑容,眼角卻還帶著笑意。她凝視著我,眼神有點愉快,蘊含挑釁意味。
然後露出淘氣的微笑,像在調侃我似的,說出謎題的答案。
「開玩笑的。不過,那就是開端嘛。」
雪之下撥開垂在肩膀上的頭髮,若無其事地說。
一段漫長的沉默。或者該說,這段沉默就是她的回答。想到這裡,我嘆了口氣。
她的說法有點冷淡,令雪之下無言以對。
「是啊,確實有點噁心。」
「有什麼好奇怪的。」
「……哎,我沒有徵求許可的意思。反正我就是自己做自己的。妳只要明白這點就好。」
「在比賽中獲勝的贏家,可以對輸家提出一個要求……這樣就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