⑦ 隔著鏡片,海老名姬菜看見的景色。(3/6)
果然我的青春戀愛喜劇搞錯了 13
她直截了當地說,一副毫無興趣的樣子。我垂下肩膀。我對她的感想沒有怨言,因為我知道自己很噁。
然而,海老名帶著淺笑,表情跟所說的話並不符合。
「好吧,我也不是不懂啦。這該說是悲觀主義嗎?我並不討厭喔。」
我默默點頭回應,望向在夕陽下閃耀光芒的海面。
我們的思考模式大概有類似的部分。拿腐爛這種像借口的言詞覆蓋在表面,掩飾自我的模樣,能引起我的共鳴。
就海老名看來,大概覺得我的所作所為帶有悲觀主義。我不會說她的看法是正確的,但也稱不上大錯特錯。只是,那微妙的差異使我確信。
我和海老名姬菜果然不一樣。會對彼此產生共鳴,最後的結論卻不一樣。那個距離感在某種意義上,跟我和葉山隼人有相似之處。
就算類似,就算相似,就算表面看來相同,卻又不盡相同。這一年,我一直在確認這一點。
她說不定也一樣。
我沒有硬著頭皮叫海老名改口,而是選擇沉默。事到如今,沒必要特地糾正她。
歡樂的聲音參雜在海浪聲中傳來。
「海老名—過來拍照!」
「一起拍吧—」
三浦和由比濱在岸邊用力揮手,呼喚海老名。或許是因為跑得太興奮,她們呼出白煙,臉泛紅潮,看起來一點也不冷,彷彿只有那塊區域特別溫暖。
「來了—」
海老名迅速起身,轉頭看我,瞄了我的相機一眼。將齊肩的頭髮撥到耳後,彷彿在說「麻煩你啰」似地對我微笑,立刻跑過去。
我目送她離開,默默拿起相機。
拍完照的隔天早上,跟昨天一樣是大晴天。
高高升起的太陽從窗帘縫隙間曬進來,刺得我的眼皮陣陣發燙。
三月三日星期六,離畢業典禮剩下十天。
「真好笑。那是女生才會用的借口吧。」
聽見我這麼說,旁邊的由比濱瞬間驚訝地看著我。我點頭回應。
「對了,為什麼不是比企谷來找我?由比濱同學突然來聯絡,我嚇了一大跳耶。」
她輕輕點頭,露出微笑。
「……好啦,不用大家都在也沒關係。最壞的情況,只要有哥哥在就勉強可以接受。」
折本也露出類似的假笑,摸幾把頭上亂七八糟的捲髮。
「這樣啊,那就好……」
「喔—」
「啊—比企谷,好久不見—」
莫名沉重的沉默降臨,折本嘆了一口氣,說道:
若能在我們學校討論當然最輕鬆,但學校基本上禁止外人進入。只要乖乖辦手續,外人也可以進入校內沒錯,但我不是學生會成員,八成沒那麼簡單。話雖如此,在外面的咖啡廳又有點太隨便。考慮到開會過程會上傳到社群網站,最好挑在有辦公室感的地方。只要能幫舞會增加一點點現實感就行……我邊走……(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