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安德烈的憂鬱(3/3)

釋迦牟尼也凝望 1 選紅或選白?

比方說,在入學典禮上擔任新生代表的田口就不錯。

(不,他的成績或許很好,可是長相完全不是討人喜歡的型。)

假如重視外貌的話,那麼坐在福澤隔壁的有栖川可以拿到及格的分數。況且他又屬於平氏,因此既不粗魯、頭腦似乎也很好。

(不過在列入考慮之前,他已經有日光、月光當烏帽子親了。)

那麼,他隔壁那個如何。禮一在瞬間看了一下高田,接著立刻搖頭。

(不行不行,他好像連腦子都是肌肉做成的。)

最後一個人是小林。

(總覺得有點討厭。外表與給人的感覺都還不算差,但是他有戴眼鏡,這樣角色就與我重複了。)

話說只有福澤一個就讓人夠煩悶了,為何非得連這些傢伙都一起找進學生會呢。

啊~~如果時間可以倒轉的話,我希望回到第一次與福澤見面的那一天,這樣我就不會向他提出任何對決的要求,只會期望他趕快離開。

不對啊,還是不行。禮一重新思考了一遍。提出對決要求的那個時候,優學長就已經在那傢伙的學生手冊簽上花押了。

那麼,要追溯到哪個時候才好呢?說起來,優學長到底是在哪裡認識福澤的啊。

「啊~~!」

禮一站了起來。

「安德烈,你怎麼了?」

禮一聽見優學長的聲音才回過神來,坐回椅子上。

「沒、沒事。」

他想起來了。就是那個傢伙,是那個在入學典禮當天闖越關哨的一年級學生。那個人就是福澤。因為優學長那時說「交給我」,所以禮一就沒有一同追過去,而是留在源氏的關哨。儘管如此他還是很在意,於是要藍波去看看情況。

「你從剛才就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還沒睡醒嗎?」

「不,絕對沒有那回事。」

——但為什麼只有我得一直被訓誡啊。

優學長如此說著。

雖然他說的一字一句都是正確的寶貴意見。

「無論頭再怎麼痛都要聽喔。」

儘管禮一急忙否認,但他實際上的確心不在焉地在想事情,所以很難為自己辯解。乾脆直接說「我打瞌睡了」或許還比較好。

「那麼一年級學生正在自我介紹,你要注意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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