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與得

釋迦牟尼也凝望 2 學院的玩具

1

柏木學長如同字面意義般帶了個『包裹』突然來到學生會室,已經是在那之後過了好幾天的事了。

「這個給你。」

他說了句:「拿去」並將一個藤蔓圖案的包裹丟給祐麒,祐麒則是反射性地將雙手伸向前方,抱住包裹似地將其接住。祐麒對躲避球與其他大部分球類運動都很擅長。

啪沙。比想像中更輕的手感讓祐麒感到疑惑。

「這是什麼?」

祐麒一邊說,一邊先解開包裹的結。如果不知道裡面是什麼,就無法判斷可不可以收下。

說到這裡。

多虧安德烈學長徹底實行窗戶上鎖,學生會室從那之後就再也沒有被不明人士弄亂了。折傷的觀葉植物重新種入新的盆栽,破損的桌巾經過縫合、洗熨之後重新復活,一切看似什麼都沒發生過那樣和平。照安德烈學長不打算對柏木學長收回「貓」這個說法看來,目前應該還沒發現文件或貴重物品之類的物品失竊吧。而因為祐麒被下了封口令,所以也沒多說什麼。

「這是什麼?」

祐麒打開包裹,看到從裡面出現的東西之後,又低聲說了一次與剛才相同的台詞。

用字雖然相同,語氣卻明顯不一樣。如果剛才那是模糊的疑問,也就是包含「您打算做什麼?」、「這裡面是什麼?」與「要我收下的理由是什麼?」等意思的「這是什麼?」的話,這次就只有「這是啥?」的意思?

還真的是「這是啥?」呢。

竹簍里放著圓點花紋的手巾、錄音帶,還有一個用繩子在五元硬幣上的兩個地方綁起來的東西——總覺得有不好的預感。房內的安德烈學長也露出對這些物品有印象的表情。

「這是『安來節』用具組喔。」

柏木學長笑了出來。

「我不要。」

不好的預感成真了。祐麒迅速將包巾的四角綁起來,恢複成原本那個有著藤蔓圖樣、形狀歪斜的球,然後拿到柏木學長面前。如果收下這種東西,最後一定會被要求跳「泥鰍舞」。

「唉呀,不要那麼冷淡地拒絕嘛。」

柏木學長雙手環胸。真是卑鄙,竟然這樣把接球的兩隻手藏起來。

「這對我來說是不必要的東西,請您送給想要的人。」

祐麒拿出學生手冊並從封套上的口袋取出提款卡大小的塑料片,那是閃閃發亮的新品。這也是當然的,因為自從入學典禮拿到之後,祐麒就還沒用過。雖然他曾經來過高中圖書室,卻只有跟高田或愛莉絲講話,沒有借過書。

只因為學生手冊在不知情的狀況下被人塗鴉,而做出這種事的人剛好是學生會長,就必須以學生會代表的身分在舞台上表演泥鰍舞,有這種蠢事嗎?我應該沒有任何錯啊,因為,我是在不知情之下與他成為烏帽子親的嘛。

「安德烈學長……(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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