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接受(2/4)
釋迦牟尼也凝望 3 Wet or Dry
好不甘心。但要是把心情化成雷語,眼淚一定也會跟著掉下來。他不想這樣。
我怎麼可以在意那種挖苦人的話呢。他希望至少維持這點面子。
回到學生會室之後,高田待在裡面。
「怎麼了?」
大概沒想到祐麒會這麼早回來吧,原本眺望窗外的高田驚訝地轉過頭。
「……小麒,我才想問你怎麼了。」
「整理球場的工作比預料還要早結束,所以我就回來了。」
「是喔,辛苦了。」
愛莉絲與小林還在補課所以沒有回來,現在房裡只有他們兩個。
「你呢?」
祐麒再問了一次。有很多社團指名高田幫忙,所以他的行程表擠得很滿,應該沒有空閑時間才對。
「我啊。」
或許他想隨便講個理由來把話題帶過去,不過他看到祐麒的表情之後就知道這樣是沒用的,所以停頓一下之後苦笑著說道:
「工作取消了。」
「取消?」
「然後我就去候補的社團,結果他們也拒絕我,說不需要我了。」
所以他才會待在學生會室。因為他知道中午之前這裡不會有任何人。假如有誰會留在這裡的話,他或許就會去其他地方打發時間,到中午之前再回來——對了,就像昨天下午那樣。
祐麒不知道該對他說什麼,所以只說了句:「是嗎」。幫手只不過是別人在人手不足的時候希望稍微來幫點忙的角色,所以也會遇到這種情況吧。
「雖然時間有點早,要不要去吃飯?現在這個時間麵包還有其他食物都任君挑選喔。」
重新整理心情,然後下午再繼續努力就好。祐麒以這種心情找高田去學生餐廳。
意思是幾乎不期待祐麒的表現嗎?只是純粹想填補不足的人數。
「你哪懂我的心情啊!」
到了這個地步,祐麒也開始注意到他是講真的。先前矢野表現出那樣的敵意,所以即便是開玩笑他也不可能向祐麒低頭。沒錯,這不是比喻,他真的低下頭了,看來事情應該非同小可。
高田轉過頭來,祐麒揪住了他的衣襟。
高田好久沒有像這樣回答長句,而不是只有回答單詞。
籃球社社員難以啟齒地告知。他是一年級學生,所以是在學長指派之下不得不過來的吧。
簡直就像守靈一樣。就算祐麒對他說話,他也只會做出「喔」或「是嗎」之類的回應。因為對方的回話都很短,所以也聊不起來。別說聊不起來了,根本是聊不下去。
「兩個。我們已經找其他社員去籃球社交涉,請他們讓出高田。」
「你們到底缺幾個人?」
「什麼?」
「你不是有話要說,進來吧。」
祐麒從後方壓住高田的肩膀。做這種事情,之後一定會陷入自我厭惡吧。
「原來如此,持反對意見的社長不可能過來。」
這道聲音打破了寂靜……(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