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話「大小姐的決心」（2/4）

接著伸手環住我的脖子，形成類似公主抱的姿勢。於是，艾莉絲漂亮的臉蛋以以及被太陽晒黑的胸口佔領了我的視野。她正想開口說話，卻注意到有東西頂著自己的大腿，臉也變得更紅。

「這什麼啊……」

「因為艾莉絲你太可愛了。」

艾莉絲哼了一聲，用大腿內側用力回頂我兒子的腦袋。

這種觸感柔軟又甜美。

兒子滿心歡喜，老爸這邊也忍不住噴出粗氣。

「這代表你感到興奮吧？」

「嗯。」

「所以不是討厭我吧？」

「嗯。」

「你是在意父親大人跟祖父大人的事？」

「嗯。」

「魯迪烏斯，從先前開始，你的視線就很下流。」

「嗯。」

「可是你還是要說不行？」

「……嗯。」

我在最後點了點頭。

視線已經無法離開她的胸口和脖子。艾莉絲的柔軟大腿，胸部壓在我身上的感覺，還有隻要吸氣就會充滿胸腔的香味。身體早就已經完全屈服，甚至還搖著尾巴。然而我還是擠出最後殘留的微弱理性，開口說道：

「約定就是約定啊……你不是說過要等到十五歲嗎？」

當然，這種話只不過是表面借口。老實說在這瞬間，我甚至覺得那種事根本無關緊要。

我以為是遭報應了，因為至今為止都隨性亂來才會遭到報應。畢竟母親大人曾經多次告誡，說我要是一天到晚耍任性，就會有斯佩路德族來吃了我。所以我還以為自己會被眼前的惡魔吃掉。

自己依舊是個累贅。

「或許魯迪烏斯並不喜歡我」。

他突然得到魔眼，很輕鬆地把我壓制在地。

現在回想起來，那時候的他應該是因為其他事情而分了心。不過對我來說，就算是那種破綻也無所謂。

我也每一次都會回想起基列奴的教導，然後點頭回應。

「我想要魯迪烏斯的小貓喔，喵。」

短暫前往學校就讀的那段日子中，要是有哪個男孩子因為來鬧我而挨打，對方就再也不敢出言不遜。可是，魯迪烏斯卻完全不當一回事。

瑞傑路德很強，說不定比基列奴還強。

當然還有進行特訓。

他和那個斯佩路德族把事情談妥了。明明魯迪烏斯本身應該也滿心不安，卻可以安慰年紀比較大的我，讓我冷靜下來。我覺得他真是勇敢。

就這樣，某天我第一次從瑞傑路德手中贏下一場比試。

★　★　★

所以我認為就算是報酬也沒什麼關係……只要能和他在一起。

一看到我，他就趴在地上活像一隻青蛙，還道歉說都是他不好。明明沒做好心理準備的人是我……

高手的動作具備合理性。如果遇上比自己強大的人，首先要仔細觀察。

我真的配得上他嗎？總覺得眼前噴著粗氣的魯迪烏斯似乎完全不在乎我的心情。

畢竟魯迪烏斯從那時起就是很了不起的人。

這傢伙明明是狗，句尾卻喵了一聲。

他總是鐵青著一張臉和魔族交涉，也幾乎沒有好好吃飯，還隱瞞自己身體不舒服的事實。我想他一定是不想讓我擔心，所以躲起來偷偷承受痛苦。

那天晚上，我和艾莉絲手牽手登上大人的階梯。

如果只有魯迪烏斯和瑞傑路德兩人，一定可以更簡單地打倒魔物，更輕鬆地繼續旅程。肯定是那樣沒錯。

因此我認為，那種色色的行為或許只是魯迪烏斯的幽默表現。

只剩下本能的野獸，就這樣推倒了艾莉絲。

所以，我決定要忍耐。

我不知道魯迪烏斯有沒有察覺我的困惑，不過他還是碰了我的身體。

不過，還是會感到困惑。我曾經多次從母親和艾德娜那邊聽過關於這種行為的事情，也被再三囑咐遲早會演變成這種情況。

明明他什麼都懂也什麼都會，想學習的意志卻完全沒有衰減，不斷繼續前進。

沒錯，實際講起來……才發現自己那時根本得意忘形。

說不定他碰我只是出於無奈，是因為父親的吩咐。

我只剩下本能。

每次我都把他打跑。

一想到這點，我腦中浮現一個想法：

我大受打擊，因為已經沒有任何東西能贏過他。也覺得魯迪烏斯很奸詐，什麼魔眼根本是犯規。他一口氣推翻我花了好幾年才得到的成果。

魯迪烏斯不只考慮著他自己的事情，也會為我著想。

我真心愛著他。

所以，我努力觀察。專註分析他的動作，然後模仿自己能辦到的部分。

身處這種艱辛的狀況，我覺得自己實在太任性了。

所以，我拚命地變強。

我得到魯迪烏斯，作為十五歲生日的禮物。雖然和當初的約定有點不同，但我還是和魯迪烏斯結合。

接下來，魯迪烏斯非常努力。

話雖如此，那時我根本還沒做好心理準備，也認為一切還早。

自己輸給魯迪烏斯……在一場沒有使用魔術的正面決鬥里輸了。

自己只是父親給他的報酬。一旦這樣認為，我突然感到滿心厭惡。

原本想逃回自己的房間，結果這時一陣害怕卻涌了上來。因為我擔心自己剛才是不是做了什麼無可挽回的行徑。

所以我想要變強，至少要強到不會拖累魯迪烏斯。自己能做得比魯迪烏斯更好的事情只有揮劍，也就是只有戰鬥。可是就連這方面，我也遠比不上新成為同伴的瑞傑路德。而且雖然只比劍術時還可以另當別論，但我大概連活用魔術的魯迪烏斯也打不贏吧。

我蹲在地上，大哭大叫。

連自己繼續抵抗的理由都曖昧不清。

一想到這一點，我就感到很想哭。

開始旅行後過了一年。

魯迪烏斯從小就對我的身體很有興趣。他很快就試圖掀開我的裙子並拉下內褲，也動不動想摸我的胸部。

對我來說，瑞傑路德也是可以稱為師傅的存在。

然而，事態很快就發生突然的變化。

該不會……自己已經失去了最後的機會？因為母親說過，除了魯迪烏斯，根本不會有哪個人想要我。

合理……沒錯，是合理。

每一次，瑞傑路德都會問我：「懂了嗎？」

我並不覺得排斥。

完全沒去顧慮到艾莉絲內心抱著什麼樣的想法。

他似乎和父親聊到很晚，說不定已經討論過相關話題。

我壓抑住想喊叫的衝動，把一切都交給魯迪烏斯處理，然後儘可能按照往常那樣說話行動。不過，好幾次碰上無論如何都無法忍耐的事情，內心深處也湧出源源不絕的不安情緒。

講完這句話，艾莉絲先做了個深呼吸。

甚至還覺得萬一魯迪烏斯發現這件事，或是自己在旅程中被他討厭，說不定會被拋棄。

同時，我也被迫面對事實。

我偷偷哭了。

我強烈體認到母親那句「只有魯迪烏斯」的發言究竟是什麼意思。

這傢伙迅速從我的耳朵侵入腦部，輕而易舉地吞食持續進行最後抵抗的理性。

早知道會這樣，至少那時該隨便魯迪烏斯擺布才對。

我感覺自己應該有變強，跟只是聽到基列奴再三強調合理就自以為已經懂了的那時候不同。透過瑞傑路德的訓練，我理解了「合理」的真正含意。例如至今為止一直覺得隨便做做就好的身體運用，原來每個細節都有其意義。也總算明白被自己認為只是在耍小聰明的假動作，以及過去沒想太多就做出的先制攻擊等行動到底具備何種意義。

我又回到魯迪烏斯的房間。

結果幫助我的人不是基列奴也不是祖父大人，而是魯迪烏斯。

所以我把魯迪烏斯推開，逃離現場。

所以我變得更喜歡他。

保羅不是也有說過嗎？什麼貴族的義務根本怎樣都好。何必去煩惱那些困難的問題，只要我為了幫助艾莉絲，什麼都肯做就能解決。順便還想到小孩子雖然是三個最好，不過我們應該會生下更多個吧。

而這種狂妄心態被魯迪烏斯輕易瓦解。

也就是母親強制叫醒在睡覺的我，要我換上大紅色睡衣，然後以認真神色指示：「去他的房間，把自己委身給他」的那時候。

接著把臉輕輕貼近我耳邊。

「那個……魯迪烏斯。這句話是從母親大人那邊學來的，但是遭到禁止，而且也很難為情，所以我只會說一次。」

也覺得他可能是想讓我安心，才刻意做出跟平常無異的舉止。

是在什麼時候明確自覺到這一點呢……對了，我是在魯迪烏斯十歲生日那時才初次察覺到自己喜歡他。

瑞傑路德對想要變強的我伸出援手，也曾經在半夜等魯迪烏斯疲憊入睡後才陪我展開練習，而且沒有任何怨言。

面對這樣的魯迪烏斯，我以高高在上的態度，要求他再等五年。當時我覺得差不多這段時間應該沒問題吧，也認為如果是內心成熟的魯迪烏斯想必會願意等待。

正式的行為可以等到十五歲以後再做，但是那時只要自己乖乖忍耐，直到魯迪烏斯滿足為止就好了。

★艾莉絲觀點★

我，艾莉絲·伯雷亞斯·格雷拉特，在那一天成為大人。

聽到我這句話，艾莉絲呼出一口氣，吹向我的臉頰。

那時，我把所有的困難問題全都拋到腦後，只想著要和艾莉絲在一起。雖然沒有說出口，但我覺得自己的確喜歡她，也認為以後要一直保護她。至於其他雜事，全都無關緊要。

在那時，我已經喜歡上他。

我們被轉移到莫名其妙的地方，自己一醒來就發現眼前出現斯佩路德族。

然後用像是在撒嬌的語氣，講出這句話。被嚴厲禁止的封印就此解開。

瑞傑路德總是很理所當然地把我徹底擊垮。因為他喜歡小孩，或許這種行為是讓他感到很痛苦的事情。

我也如此認為。以前曾經見過幾次貴族小孩，沒有人像魯迪烏斯那麼有骨氣。

畢竟是我第一次打贏，這下自己再也不是絆腳石，可以和魯迪烏斯並肩前進。沒錯，我得意忘形了。

魯迪烏斯沒有生氣，反而陪伴在我身邊。也沒有說出任何挖苦諷刺的言論，而是摸著我的頭，摟住我的肩膀，想要安慰我。在這種時候，他不會做出色色的行為。明明平常總是一副色咪咪的樣子，卻只有在這種時候不會過度碰觸我的身體。

這傢伙和被坊間稱為狂犬的狗很相像。

也覺得要是被他討厭，自己一輩子只能孤家寡人。

我找瑞傑路德提供訓練，被他擊倒好幾次。

魯迪烏斯讓這樣的我開始累積戰鬥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