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話「獸族大小姐綁架監禁事件 後篇」(4/4)
無職轉生 ~到了異世界就拿出真本事~ 8 青少年期 學園篇(前)
「這個枕頭會發出沙沙聲呢。」
「是我自己製作的枕頭。」
棲息於北方大地森林的大師魔木會掉下種子,把種子打碎後,會跑出類似核桃的堅果,而且這種堅果的殼很像蕎麥殼。因此我把這種殼碾碎塞進麻袋裡,外面再包上魔物的毛皮。從完成這個枕頭的那天起,我的安眠獲得保證。
「哦……我可以躺躺看嗎?」
「請。」
菲茲學長擺好枕頭,躺到床上。
「真是個好枕頭。」
「只有菲茲學長你願意給予這種評價。」
講到其他曾經躺過這個枕頭的人,大概只剩下艾莉娜麗潔一個。
但是那傢伙宣稱男人的手臂是更棒的枕頭。
「…………」
菲茲學長即使躺下也不會拿掉墨鏡,這大概是某種個人堅持吧。
他在我面前展現真面目的日子會到來嗎?不,說不定墨鏡反而才是菲茲學長的本體。
……要是我現在突然伸手拿下他的墨鏡,到底會怎麼樣呢?
不,菲茲學長本人說過他一直戴著墨鏡並非只是單純的堅持,而是有某種理由。舉例來說,或許眼睛是讓他產生自卑感的要素。我看還是算了,自己不想被他討厭。
「……」
躺在床上的菲茲學長和我之間暫時只有沉默。
或許是注意到我正在看他吧?菲茲學長撐起身子。
我總覺得他的臉頰有點泛紅,不過應該是自己多心。
「想看嗎?」
菲茲學長是那種不好意思以真面目示人的類型嗎?
毫無進展。
不,怎麼可能。我想他只是對臉孔,而且還是對眼睛周遭抱有強烈自卑而已。例如有一大片燒燙傷的痕迹,或是眼睛會像變色龍那樣往外突出之類!
「……看什麼?」
嗯,果然是臉。
這是當然,我到底在想什麼愚蠢的推論。
明明菲茲學長是男人,我究竟在期待能看到什麼?自己到底想看到菲茲學長的什麼……
總覺得自己也緊張起來。
菲茲學長也從窗戶離開。我本來很想吐嘈他為什麼不從走廊,不過走窗戶可能離女生宿舍比較近吧……算了也無所謂。
「是……是那樣嗎?我也沒有硬要看的意思。」
「嗯……」
這幅光景看起來簡直像是一個把手放到內褲上的女性。一個在男人面前,正準備主動脫掉最後一件衣服的女孩子……
「呼……」
「不客氣。」
因為兩人如此堅稱,最後並沒有發展成嚴重事態。
實在可喜可賀。
嘴唇因為緊張而密合,手指似乎在微微顫抖。
另外,我監禁她們的行為原本差點演變成問題,不過……
而且是背景充滿盛開薔薇的世界。
這樣回答後,菲茲學長把手放到墨鏡的鏡腳上。
語畢,菲茲學長以慌張態度從床上跳了下來。
總覺得有點想哭。
果然我還是覺得他有臉紅,不過自己的臉是不是也紅了?
我錯了。
菲茲學長開了口。
聽到他這麼說,我的心跳加速。
「嗯,那麼再見,魯迪烏斯同學。」
我總覺得自己在期待他是不是會讓我看看別的東西。
總覺得已經落入無法挽回的狀況。
甚至讓我覺得和菲茲學長兩人獨處的時候好像還比較有效果。
這次自己綁架了兩名女孩,還形成了相當誘人的狀況,但是果然還是沒有恢複的動靜。
「看我的臉。」
「……」
「我差不多該去愛麗兒大人那裡了。」
似乎是上司的命令。
「能……能聽到你這樣說,實在幫了大忙。」
什麼?這問題指的是什麼?他到底是在問我想看什麼?
我忍不住回了一句愚蠢的問題。
如果剛剛就那樣看到菲茲學長的臉,到底會發生什麼事呢?
嗯,沒錯,肯定是那樣。
我撒下冒險者使用的消氣味粉,然後躺到床上。
「我想看。」
而且不管是看是揉都沒有用。
總有一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話說回來……」
雖然我自己也不確定到底是什麼狀況又怎樣無法挽回,不過卻覺得好像被邀往一個踏入後就再也無法離開的世界。
枕頭傳來和平常不同的氣味,這是菲茲學長的味道嗎?我並沒有因此感到不舒服。
「好的,辛苦了。」
「謝謝學長的幫忙。」
「我……」
不過到底是為什麼呢?
關於本次事件的後話。我在隔天消掉那些塗鴉之前,先叫札諾巴來看過。
這還用說,當然是臉啊。推論起來就是這樣。
總之,房間里現在還殘留著一點動物的味道。
我隔著墨鏡,和菲茲學長互相凝視。
「是啊……什麼都沒發生的說……真的什麼都沒發生的說……(抖抖抖抖)」
「我只是在開玩笑!抱歉,基於愛麗兒大人的命令,我不可以讓任何人看到自己的臉。因為好不容易被稱為沉默的菲茲並受到眾人畏懼,可是我卻長了一副娃娃臉!」
「就說沒什麼大不了的喵!沒事的喵!只是決鬥輸了所以被他帶去房間在我們臉上亂畫而已喵!」
雖然札諾巴一臉「光是這樣無法平息本王子怒氣」的表情,然而被我吐嘈他這次幾乎什麼事情都沒做,再拿出雖然只是應急處置但已經修理過的洛琪希人偶後,札諾巴立刻眉開眼笑,原諒了莉妮亞和普露塞娜兩人。
不,我在緊張什麼?而且剛剛那是啥例子,實在莫名其妙。
然而,他的動作在此完全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