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話「推最後一把」（3/3）

被他看著感覺好難為情。我現在這算是在誘惑魯迪吧？嗚嗚……會不會讓他覺得我很下流啊？應該不要緊吧？

感覺我也開始緊張起來了。明明喝了酒，明明想趁著酒醉的氣勢一舉讓事情發展下去。

難道說是喝得還不夠嗎？

……好，那就……

我下定決心，將手伸向小瓶子。

「希露菲也要喝嗎？」

魯迪發出疑惑的聲音。

我將小瓶子里僅剩的粉紅色液體一飲而盡。

有點黏稠又帶點苦味。我為了要衝淡這個苦味，拿起酒杯一口氣喝下。喝完之後感覺到肚子深處整個沸騰起來。

然後我又為了搪塞這個舉動，伸手拿取堅果一口咬下。

大約吃了三顆堅果後，我再度拿起酒杯一飲而盡，此時第一杯已經完全喝乾。

「希露菲，別喝那麼快，這樣說不定會不舒服。」

「嗯，可是……我就是覺得有點緊張。」

「這樣啊。也對，畢竟你是第一次喝酒嘛。」

魯迪一邊這麼說著，同時小口小口地喝著酒。

因為他的酒沒經過稀釋，好像不能一口氣喝下。然後魯迪拿起酒瓶，往我的杯子里倒酒。再直接用熱水稀釋。

「……」

「……」

後來我們兩人暫時不發一語地喝著酒、吃著下酒菜。

煙熏肉品鹹味太重，並不是很好吃，但不知為何手就是停不下來。

沒錯，比那個時候更加……

魯迪抓住我的手。

希露菲的確就存在我的眼前。

本來想說只是在喝酒，卻突然就無法忍耐性衝動心癢難耐，順勢襲擊希露菲。看來是希露菲帶來的葯發揮了功效。

明明她在勉強自己，卻不斷重複：「沒關係喔」、「我愛你」、「好舒服喔」回應我的行為。

謝謝你，胸部仙人。真是久違了，胸部仙人。

儘管我是第一次喝下，但效果真的非常驚人。簡直就像是特效藥一樣，我的兒子瞬間從房間飛奔而出，像是發狂似的跳來跳去。到了最後，我還以為會不會是溶解蒸發掉了。

我傾杯喝酒。

在說完這句話的那瞬間，我就彷彿被拋到床上般，整個人被他推倒。

像是「麻雀雖小五藏俱全」，還是「承蒙款待」，或是「你實在可愛極了」之類的。

它聳立了。既雄壯，又威武……且屹立不搖。

突然，我看見一道幻影，有個禿老頭在我腦內說：「胸部不分貴賤對吧」並豎起大拇指。

「那……那麼，請……請慢用。」

只要回想起昨晚的事，應該馬上就會明白那種擔心根本是多餘的吧。

我只能道謝。我現在能做的，就只是對希露菲表達我的謝意。

希露菲那小巧的胸部，感覺簡直就象徵著貧瘠二字。老實說根本沒什麼可以揉。不過，卻有種獨特的柔軟。

於是，我與病魔戰鬥的漫長生活就此划下句點。

現在有種羞愧的心情佔據了我的內心，感覺隨時都會胡言亂語。

「……啊……」

「呀！等等，魯迪……」

我忍不住抱住希露菲。

彷彿是在表達絕對不會讓我逃走一般，從手中感覺到堅強的意志與力量。

我解開了穿在最外面那件襯衫的鈕扣，敞開胸口。明明很冷，卻好熱。我知道魯迪的視線集中在我的手上，但我已經不再感到害羞。

「呃，魯迪……？那個，你覺得如何？我的身體……應該沒有哪裡奇怪吧？」

「…………」

我只是默默地抱著希露菲，表達我的感謝之情。

然後……

魯迪他呢？

然而，我現在不想用那種玩笑話敷衍過去。

然後，手部再從肩膀進一步移動，搓揉胸部。

沒想到居然會有那種葯……不過，我好像曾在哪看過。

我當時相當粗魯。雖然希露菲拚命地回應我的動作，但依舊很疼。畢竟她是第一次。

「……希露菲。」

「早安，魯迪。」

是我的錯覺嗎？魯迪的呼吸好像有一點急促。

相較之下，我卻完完全全地失控。根本沒有餘裕去體諒希露菲。每當希露菲的聲音在我耳邊低喃就會興奮，完全沒有顧慮她的感受，只是一味地把慾望發泄在她身上。

過了一會兒，身體開始熱了起來。大腿附近開始騷癢。看來是藥效發作。

「……」

他抓住我的手繞過桌子，立刻就來到我身旁。然後像是有點顧慮似的拉著我的手。我察覺到他的用意，不做任何抵抗，而是起身詢問：

當我強而有力地緊緊抱住她之後，眼淚頓時奪眶而出。

然而卻沒有抵抗。儘管面紅耳赤，也依舊接受了我。

在我漫長的人生中，這是第二次從事如此行為。但是我卻沒有信心說自己做得很好。

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彷彿是要確認她的存在一般試著撫摸頭部。

但是，希露菲努力接受了我。

「呼……哈啊……」

看到這一幕，我確信了一件事。

很好，就是現在吧。我要講出和愛麗兒殿下策劃作戰時想到的……那句必殺台詞。

而且這次比第一次還來得更糟糕。

我緩緩地把視線別向旁邊後…………彼此的眼神相對。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我。我被看著。從剛才開始眼神就一直相對著。

魯迪沉默地點點頭。

「你……你忍不住了嗎？」

儘管理性被吹得一乾二淨，但行為的內容卻記得一清二楚。

當然，我也不打算逃走。

滾燙的酒落到肚子里，傳來了一種刺痛的溫熱感。

希露菲雖然感到困惑，依然如此詢問。

「痊癒了。」

魯迪的眼神充滿血絲，邊看著我邊起身。

……啊，想起來了。那是羅亞市的商人賣的媚葯。

看起來一如往常。就和平常一樣……帥氣。而且現在感覺比平常更帥。

「……」

作……作戰成功。

而且，胸部的柔軟觸感令我的紀念碑感動地聳立了起來。

然而，同時卻有一種恐怖感與不安感襲來。

不對，呼吸急促的人是我。真不檢點。但畢竟我喝了媚葯，這也沒辦法吧？況且腦袋從剛才就一直昏沉沉的，這也沒辦法嘛。對，沒辦法。

魯迪的臉……好像有點紅呢。啊，視線對上了。魯迪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我。

當時清醒之後，艾莉絲……已經不在我的身邊。

不愧是要價十枚金幣（當時）東西。

「謝謝你。」

第二杯也空了。正當我把手伸向酒瓶……手卻被抓住。

「……」

清醒了。映入眼帘的是雙層床鋪的上層底板。

昨晚的事情，我記得非常清楚。

視線會飄到平常不會注意的地方。像是脖頸……還有嘴唇，感覺好煽情。

接著用手繞過我的腰間，撩過屁股上面的肉，緊緊地抱住我，還有某個堅硬的物體緊緊貼在我身上。

身體好熱。

對我投以靦腆笑容的希露菲，就在那裡。

★魯迪烏斯觀點★

希露菲吃了一驚，對我投以抗議的視線。

希露菲閉上眼睛，感覺很愉快地享受被我撫摸的感覺。雖然頭髮很短，但是非常柔順。

我順勢將手從脖頸移動到肩膀。多麼纖細的肩膀，彷彿隨時都會折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