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2 澀谷砂知
奴隸區 我與23個奴隸 1
「砂知,你沒在外頭胡來唄?」
每隔一個月就會打電話來關心的媽媽,劈頭就問我這一句。
「才沒噥。怎麼突然這麼問?」
我一邊把玩昨天才裝好的Skype一邊回答。
「今天早上有一則大學生抽大麻被捕的新聞。正好就在你住處附近……」
「那種事跟我無關啦。我好得噥。」
「那就好,不可以去亂七八糟的地方唄。」
……我來到東京後就沒再碰大麻噥,媽媽。
之後,我們又講了卅分鐘才掛斷電話。
我為了上大學來到東京已經兩年。如今也廿歲了。
剛來到東京時,一口方言讓我很自卑,下了很人的工夫改正。可是,至今仍會被感情牽著走,一遇到同鄉,講話又會冒出口音。
晚上我在酒店上班。
高中時代的我很受歡迎,周圍的人都誇我「好漂亮、好可愛」。我也因此認為來到東京後,我一定也吃得開。
我上班的酒店,是東京都數一數二的大集團旗下經營的高級俱樂部。
儘管被主管罵得很慘,我照樣染成紅髮、皮膚也曬得黑黑的。
這就是我的Style。也只有這段時期才能這麼搞。
上班兩個月,我就成了店內第一紅牌。從那時起,主管就不再嘮叨我的膚色和髮色了。想學大牌要任性就快點成為大牌,就是這個意思吧。
我的東京生活算是很順遂……在授理愛還沒出現前。
在授理愛面前,我的紅髮就遜掉了。她才進店一個月,就超越了我的業績,
……可惡,那女人連指甲油都塗不好。想到她就讓我氣惱。
「砂知頭髮弄好後,帶她到指名授理愛的那一桌。」
「先別穿上。」聽到他喜男的聲音,我不禁渾身哆嗦。「……對不起。」
……這什麼?是那個叫SCM……什麼的發出的嗎?這時候去洗手間拆掉又很麻煩。
「——啊,砂知小姐,早安。」
正好,前陣子有客人嫌我的牙齒不夠整齊。
好不容易才轉換成工作模式,讓我看了更不耐的人又朝我走近。那不是別人,正是低血壓的做作公主授理愛。
三坪半大小的附廚套房。遠比我的住處還小。
黑服介紹授理愛之前,我的口中又發出『咿』一聲。
我進到等候室、換好禮服,店內專屬髮型師就開始幫我弄頭髮。
……我被射了三次。
我伸舌舔了舔牙齒內側……啊,我忘了拿下這個矯正器。
我一面用舌頭來回玩弄嘴裡的器具,一面翻閱說明書時,手機響了。是來電。
「啊?我還特地提早上班耶。」
我和領班上過幾次床。在那之後,這類緊急代打救援的請託就變多了。男人都以為上過的女人就會乖乖聽話。真是蠢蛋。
想著想著,我已經站在客人的桌位前。沒多久,授理愛也來了。
小姐的數量好像是夠,但為了場面……(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