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話 決鬥開始 暴風雪VS前女公爵（2/7）

「嗯。」

看來我介入得正是時候，卡琪雅並沒有受到傷害。

真是太好了。

「唔！居然來這招！但我無法接受！」

莉莎表示她要繼續監視我，直到找出魔力增加的原因。

艾莉絲她們好不容易懷孕，這樣對胎教實在不太好，於是我決定使出最後的手段。

「既然如此，就換我來跟你決鬥吧。如果我贏了，你就要乖乖祝賀弟子結婚，然後離開這裡。如果我輸了，就告訴你魔力增加的秘密。」

「我接受你的挑戰！我也算是個經驗豐富的魔法師。就算是鮑麥斯特伯爵，也別想輕易戰勝我。」

在經過各種迂迴曲折後，最後我還是被迫得和莉莎決鬥。

「伯爵大人，雖然我不認為你會輸，但你打算怎麼戰鬥？」

「這部分就只能臨機應變了。」

為了公平起見，我們等隔天莉莎的疲勞消除、魔力恢複後，才開始進行決鬥。

地點和昨天一樣是在預定開發成住宅區的地區，也就是莉莎與泰蕾絲決鬥的草原。

雖然巨大的火魔法和冰魔法碰撞時產生的大量水蒸氣，讓這裡的草都開始枯萎了，但反正開發時會全部割掉，所以不需要在意。

在戰鬥開始前，負責主持這場決鬥的布蘭塔克先生，問我打算如何和莉莎對抗。

「既然對手是暴風雪，不如就用大火力迎擊怎麼樣？」

「還是別這麼做比較好。」

「為什麼？」

「因為水蒸氣會害觀眾看不清楚。」

「就因為這種理由？」

我立刻用火系統的魔法提高自己與周圍的溫度，融解長袍表面的冰。

「剛學會魔法的本宮，倒是覺得非常無趣……」

看在不會魔法的人眼裡，應該非常無趣吧。

「泰蕾絲小姐，雖然乍看之下雙方都沒什麼變化，但其實他們已經消耗了大量的魔力。」

「我的魔力還有餘裕。」

因為彼此都很努力，所以我居然產生了想和她握手這種不符合我平常作風的想法，就這樣走向她，但其實她已經受到了很大的傷害。

薇爾瑪和露易絲的預測是對的。

「你可以使出你擅長的暴風雪魔法喔。」

「可惡！威力比想像中還要強……」

「看來我滿適合用冰魔法的。」

我憑空做出「液態空氣」滴落地面，讓碰到的岩石凍結。

「唔！」

她或許會無法接受我用這種方式取勝。

我作為魔法師的經驗，確實沒有莉莎那麼豐富，但我曾經被捲入內亂，冒著生命危險和師傅戰鬥，所以也算是經歷了不少磨練。

幸好莉莎很有實力，所以不會像新手那樣勉強進行沒有勝算的戰鬥。

雖然這也是原因之一，但主要還是因為我的精神年齡已經將近四十歲了。

「如果你能投降，就算是幫了我一個大忙喔？」

周圍逐漸變暖，寒意也立刻消退。

為了避免發生那種情況，我必須用這種樸素的方式進行決鬥。

「只要稍微動一下就會死喔。」

如果我們繼續像這樣使用單調的魔法攻擊彼此，魔力量較少的莉莎會先耗盡魔力。

「（換我反擊了。）」

「考慮到魔力有限，應該是不會拖太久。」

「（命名為『液態氮』魔法。）」

就連和我決鬥的莉莎，都對我表示同情。

「可惡！虧我還被人稱作暴風雪莉莎……」

我們在設法凍住對方的同時，也持續融解自己身上的冰。

布蘭塔克先生表示雖然這招不是沒有效果，但會影響觀戰。

她知道就算現在勉強使出大規模魔法也沒用，只會害自己提早耗盡魔力，不過這樣下去，自己還是會因為魔力耗盡而落敗。

發完信號後，兩人就移動到前來觀戰的艾莉絲他們旁邊。

再次用魔法扔了一顆小石子過去後，岩石也和樹枝一樣瞬間粉碎。

「布蘭塔克大人說的沒錯。在下也不想因為煙霧瀰漫，而看不清楚決鬥！」

「居然用冰攻擊我這個擁有暴風雪外號的魔法師，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了！」

壓縮空氣，將其化為液態氮……不對，因為無法獨立分離出氮氣，所以是「液態空氣」吧。

「我本來還以為你是個只會施展一些大魔法的小鬼……」

「我當魔法師已經很久了，不可能輸給年紀比自己小的人。」

雖然最後也會結束得很無趣，但如果雙方都使出大威力的魔法，或許會造成事故，也可能會波及到周圍的人。

這樣的展開，讓莉莎開始焦慮了。

「雖然看在會魔法的人眼裡，這是相當高水準的戰鬥……」

是每天的鍛煉，還有各式各樣的麻煩事，讓我的魔力逐漸增加。

雖然這算是很大的讓步，但他們大概認為就算這樣我也不會輸。

如果他們叫我做白工來填補損失，那我可是會受不了。

「如果殺了你會引發問題，所以我要把你冰到不能動！」

「（那就是絕對零度的概念……）」

我從地上撿起一根小樹枝，扔到絕對零度的區域，然後樹枝就像泡過液態氮的香蕉般硬化，我再試著用魔法扔了一顆小石子過去，結果凍結的樹枝瞬間粉碎。

唯一失算的一點，就是即使我的挑釁惹怒了莉莎，她還是沒有露出破綻。

「這傢伙明明是個小鬼……卻沒有急著發動攻擊……」

我看向腳邊，發現開始枯萎的草和地面已經被霜覆蓋，我的長袍表面也結了一層薄冰。

這麼做，是為了防止他們被我與莉莎的決鬥波及吧。

「只要能贏就沒問題。有沒有小看對手都無所謂吧。」

總而言之，我將莉莎的周圍變成絕對零度。

「……」

再來只要繼續維持這個狀態就行了。

「這個小鬼是怪物嗎？」

表面上看起來，我們只是互相對峙動也不動。畢竟我們只是在互相降低彼此的溫度，打算將對方凍起來。

「具體來說，就是不會輸給比自己小一輪，年紀大約只有自己一半的小鬼的意思嗎？」

他們這麼做，有一部分也是為了教育我魔法吧？

「我也是經歷了不少麻煩和辛苦，才讓魔力逐漸增加。」

與昨天的決鬥不同的是，我和莉莎的決鬥在視覺方面非常單調。

我應該……算比莉莎老練吧？

對手是實力與名聲兼備的魔法師。

「感覺不怎麼羨慕呢……只有魔力龐大這點讓人羨慕。」

如果我照樣模仿，一定沒有勝算，但我有一個能贏過她的要素。

莉莎與她周圍的溫度逐漸下降，她的衣服和裝備表面也開始結冰。

導師也跟著警告我，這樣我就只能用其他手段對付莉莎了。

這段期間，我的「絕對零度」魔法逐漸壓過莉莎的「暖氣」魔法，讓她周圍約十公尺的範圍，變成絕對零度的環境。

果然年齡是莉莎的禁忌，但我說的都是事實。

就算表面生氣，內心依然保持冷靜。

我今年十七歲，莉莎則是二十九，所以我確實比她小一輪。

我不需要焦急地使出攻擊魔法，只要繼續等待就能獲勝。

不管莉莎再怎麼努力，最後都是她的魔力會先耗盡。

莉莎舉手投降後，我解除她周圍的絕對零度區域，贏得這場決鬥。

師傅以前說過，只要用相同的魔法反擊，就可能讓對手動搖。

「可惡！」

但我在這裡犯了一個失誤。

其實這算是水系統與風系統的合成魔法，她似乎是參考自然現象，經過仔細研究後，才將這種魔法化為自己的武器。

「如果觀眾不用『魔法障壁』防禦，可能會被水蒸氣燙傷，這可是件重要的事情。」

我周圍的溫度立刻開始下降。

如果殺掉暴風雪莉莎這種等級的魔法師，不曉得王國之後會怎麼說我。

既然如此，就得使用她擅長的冰魔法。

「只要繼續維持現狀，威爾大人就會贏。」

真希望她接受決鬥時，也有考慮到這些要素。

為了凍結對手，我們彼此都消耗了大量魔力，同時還得用魔力防止自己凍結。

莉莎先發制人。

「什麼！」

「這都要感謝在內亂中獲得的經驗。」

這樣下去不到幾秒鐘，我就會被凍住。

「鮑麥斯特伯爵，我把你凍起來喔！」

看來前世在學校只拿三分（滿分五分）的理化知識，也能派上用場。

而且還要小心不能凍結她。

我順便又想到了另一個魔法。

「不愧是擁有外號的冒險者。」

這次換我反過來對莉莎使出相似的冰魔法。

布蘭塔克先生一喊出這句話，導師就朝上空發出火球，當成決鬥開始的信號。

「這樣會沒完沒了吧。」

「那麼，決鬥開始。」

溫度是取決於粒子的振動，當粒子的振動停止時，就會達到絕對零度。

卡特琳娜向觀眾說明，因為這樣要同時使用兩種完全相反的魔法，所以算是相當高水準的魔法戰。

「不過，就這樣結束實在太無趣了……」

「原來如此。」

不對，或許我有必要展現壓倒性的實力差距……徹底粉碎她的敵意，讓她再也不敢來打探我的秘密。

雖然我自己也不太懂自己在說什麼，但高中時的自然科學老師……還是物理老師？有在上課時說明過。

不愧是暴風雪莉莎。

「我也這麼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