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話「分離解體的世界們」(9/13)

IS 8

「那麼,一夏,我先回去啰,不要忘記約定喔!」

心情莫名亢奮的夏兒用輕快步伐走向森林外面。

簪從她身後追上去前,朝我低喃了一句話。

「偏心……」

「什、什麼!? 不、不是啦,我並沒有──」

然而,簪把臉撇向一旁走掉了。

「………………」

獨自被留在原地的我,不知該怎麼說的搔了搔頭。


『看到她的笑臉真是太好了呢。』


……幻聽嗎?好像聽到,又好像沒聽見似地。

總而言之。

「剩下兩扇門。蘿拉跟箒嗎?」

還真是剩下麻煩的,更正,不好處理的兩人吶──我如此沉思。

「哎,也只能去啰!」

鼓起幹勁後,我開始在衣物收納箱裡面翻衣服。



我的名字是蘿拉‧博德維希。

隸屬德軍,是IS配備特殊部隊「黑兔」的隊長,現在則是──


「世界凈化,結束。」


──現在是新婚第二個月,愛著「新娘」的「新郎」。

愛巢是我用軍餉買的獨棟房屋。只住兩人雖然有點大,不過考慮到將來的狀況,這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順道一提,新娘的名字叫做織斑一夏。

一夏用特別溫柔的語調如此說道,就像要煽動我的羞恥心似地。

…………

(我是個……不中用的女人吶。)

「唔,嗯……說的對。」

……張嘴吞下。

「拜,託,啰,蘿拉♪」

「屁股很可愛呢♪」

血氣衝上腦門,我以渾身之力使出里拳往一夏身上招呼。

「我今天有拿到特休。所以吶,那個……」

「嗯。」

我隔著桌子探出身軀,逼向一夏。

(──這個「新娘」真棒呢。)

「那麼,難得穿上圍裙,來做個料理吧。」

「是是是。」

「這樣做的話,蘿拉的可愛度一定會暴增唷。」

我有點害羞地點點頭,相較之下,一夏的表情卻整個亮了起來。

「我想請蘿拉裸體穿圍裙,拜託啰。」

「裸體圍裙吧?」

敏感的那兒做出反應後,一夏以淫靡的甘美聲音輕輕囁語。

「那要立刻用這個才行吶!」

他輕輕撫摸了裸露的那邊。

回應我的是額頭上的吻。

眼熟的筆跡是我自己寫的字,這讓我更加不好意思了起來。

………………

「呃,喂!住手,笨蛋……啊!」

穿在身上的只有眼罩跟圍裙,沒有比這個更羞恥的事情了。

──現在不是沉浸在這種幸福感的時候!

「我、我自己會擦啦,笨蛋!」

「──嚇!? 干,幹麼?」

「咳咳咳咳咳……什、什麼?」

一夏隔著圍裙撫摸胸部。

「啊,一夏。其實啊……」

「很可愛呢,蘿拉。」

「唔,嗯。抱歉。」

「唔……」

──噗!!

……

我坐在客廳的桌邊,攤開報紙等待早餐。

我不由自主地站起後,一夏用笑臉提出告誡。

「啊……」

「『是』說一遍就夠了!」

我咳了一聲清清喉嚨打開話題。

「蘿拉,妳答應我用餐時不看報紙吧?」

接過裡面鬆軟滑嫩,充滿愛情的歐姆蛋後,我再次望向一夏。

我在心中嗯嗯嗯的點著頭。

叭嗞!揮拳擊打一夏的腹部後,總之我先走向了廚房。

「要、要是做奇怪的事……我不會原諒你喔!」

「嗚嗚……」

「一夏!」

還是兔女郎!?

這是穿著圍裙打扮的,我自豪的「新娘」。

「咕唔唔……!」

「……今天做一整天吧。」

「相親相愛的事。」

「別說這個了。蘿拉,啊──」


「就、就是!那個,呃……色、色色的事之類的……哎呀!不要讓我說出口!」


「蘿拉?蘿拉!」

我緊緊拉住圍裙前面的布,試著儘可能的遮掩肌膚,但一夏毫不客氣的眼神卻固執地愛撫著我的身軀。

「嗚!那、那是……」

自己的這種愚蠢讓我覺得有些可恨……還有憐愛。

「什、什麼!? 」

「幹麼?」

「嗚……嗯……」

「意思是一整天都能兩個人獨處嗎!? 」

啾。

這件事令我感到懊悔,可是只要承認這個事實,適種心情反而變成了欣喜。

「奇怪的事是指?」

連聲音都沒啥魄力的我,怯生生地在客廳公開自己的模樣。

(哇啊啊,一夏做的歐姆蛋又松又滑嫩♪)

這次是什麼?護、護士嗎?

「妳流鼻血了。」

總之,我重新坐回椅子上。然後,我咬了一口吐司,吞了一大口沙拉,接著喝了一口可可。

『叫聲主人聽聽……』

「蘿拉好可愛唷。」

(到、到底要『萬求』什麼啊,臭一夏……)

被一夏說「可愛」的話,我就沒辦法反抗了。

女、女傭嗎!?

「唔,嗯……」

「哎呀,啰嗦啰嗦!」

「這、這樣可以嗎……!? 」

「痛痛痛……蘿拉。」

………………

之前他要我扮演「哥德蘿莉」。

『蘿拉,只屬於我的治癒天使……』

「做、做什麼?」

「蘿拉,歐姆蛋做好啰。」

『可愛的小兔子,只屬於我的蘿拉……』

如此說道後,新娘把加了許多牛奶的熱可可放到我面前。

「你,你,你到底要拜託我什麼!? 」

「哎哎,冷靜點吧。身為指揮官,焦急可是大忌喔?」

可是,一夏用手溫柔地擋住那一拳,而且居然還從後面緊緊擁住我的身軀。

那是結婚紀念日時每人各交換五張的「萬求萬應券」。

「中東情勢果然轉變了呢,雖然對我們德國沒什麼影響,不過──」

「笨、笨、笨蛋!誰要做這種奇怪的事啊!」

如此說道後,一夏用手帕擦拭我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