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LOGUE

百鍊霸王與聖約女武神 18

天正十年六月二日。

信長在察覺到空氣中的那片騰騰殺氣之後,猛地張開了眼。

這份殺氣,並不是由一兩個人所釋放出來的。

人數大概有數千,不,說不定有一萬。

信長現在所在的這個地方——本能寺,和敵人的勢力範圍之間存在著相當大的一段距離。

這也就意味著,這片殺氣,不可能是敵人的軍隊所釋放出來的。

「有人謀反嗎!到底是那個傢伙!?」

信長厲聲呵斥道,話音未落,一名家童便立刻趕了過來。

那是一位十分俊美的少年。

其名為森成利。

信長一直用他的乳名「蘭」來稱呼他。

他是信長的肱骨之臣森可成的遺孤,腦子十分靈活,所以信長最近一直都十分照顧他。

「是。從軍旗來看,應該是明智惟任日向守的軍隊!」

「是那個傢伙嗎!事已至此,無可奈何!」

聽到屬下的回答後,信長就已經認清了事實,自己的命運將要於此結束。

敵人的人數超過一萬,而與之相對的,自己手下的兵將撐死也就一百人。

雖然信長以少勝多過好幾次,但在這種令人絕望的兵力差面前,而且還是在被包圍的狀況下,信長也已經無力回天了。

這樣一來,那就應該「三十六計走為上計」了,但這個本能寺並不是信長的居城,而只是一個用來暫時逗留的場所而已。

也就是說,並沒有暗道之類的東西。

現在可能只能想辦法強行突破這個包圍網,然後再逃之夭夭了。但明智惟任日向守光秀這個男人是信長在織田家五大將軍之中最為讚賞的一個男人。

「我也年老昏聵了啊。」

「哈哈,你這槍法可真不錯,都讓我想起了你的父親。」

「切,因為處於領地之中所以太疏忽大意了啊。」

足輕瞄準信長,伸出長槍,想要對信長進行追擊,

雖然他完全不知道這片大地的語言和習慣,但這些事都無所謂了。

「主公!」

所謂的「到嘴的肉被搶了」,就是指這種事吧。

雖然信長絲毫沒有要放棄的打算,但光秀他已經做到這個地步了。

突然,屋子角落裡的一面銅鏡開始放射出不可思議的光芒。

「呼,終於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了。」

正可謂是千鈞一髮。

「能夠得到主公您的誇獎,屬下真是榮幸之至。可是,要是再這樣下去的話...」

信長一邊拿起豎放著的弓和槍,一邊咋舌道。

即便如此敵人還是逼近過來,信長便將他們砍倒。

在信長如同發瘋一般地咒罵出這些充滿怨仇的話語後,就在這時。

正可謂是萬事休矣。

「這個地方已經守不住了。蘭,我們撤退。」

「主,主公!?」

將內心中的不爽宣洩完後,信長就離開了這個地方,進了身邊的另一間屋子。

蘭丸的父親,森可成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