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 4(3/4)
百鍊霸王與聖約女武神 4
這就是發生在攸格多拉西爾,不對,是發生在世界上,第一場騎兵對騎兵的戰鬥。
「喝!喝!」
接著,對方以二連刺攻擊過來。瓦利仰身勉強躲過第一擊之後,將第二擊彈了開來。
對方的上半身晃動著,他正打算趁機展開反擊時,卻嚇得瞪大眼睛。
敵人那把長槍明明被彈開了,卻在空中划出一道圓弧,這次改用槍柄底部朝瓦利的側腦襲來。
完全被乘虛而入了,他根本來不及防禦。
「怎麼回事!?」
他猛然縮回頭,但有幾根頭髮被斬了下來。
真是千鈞一髮。掠過耳邊的風聲,如實地訴說出男人的攻擊有多凌厲。
瓦利知道再打下去不妙,連忙拉住韁繩掉轉馬頭,然後踢了一下馬腹。
這是奔馳的信號。受過良好訓練的愛馬,即使眼前有敵人還是沖了出去。
兩匹馬的頭撞在一起,被撞飛的是對方。
兩匹馬也立分高下。
像是在恐懼馬力的差距一般,對方的馬踉踉蹌蹌地往後退卻。即使敵人踢馬腹驅使它前進,它還是沒有往前沖的意思。
「哈哈!米德加爾特的馬和城裡的軟弱馬匹所受的教育可不一樣!」
說著,瓦利再次掉轉馬頭奔馳出去。
雖然他並不是不會用長槍戰鬥,但他另有其他拿手武器。
他也沒有興趣互奪性命。他心目中的戰鬥,是單方面奪取對手的性命。
他一邊全力策馬奔馳,一邊轉過頭,舉起他最拿手的武器。
並不是像平常一樣敷衍了事。
這是瓦利的必殺技。
比方說,其中一方站在干硬的地面上,而另一方站在濕軟的泥地上,兩者交戰之下,不用說一定是前者佔有壓倒性的優勢。
這種壓倒性的機動力果然是威脅。
「嗨,少主副手,你的傷還好吧?」
背後傳來一道聲音,菲麗希亞猛然回過頭,然後立刻放心地呼出一口氣。
如果同樣是騎馬,他們應該不會讓敵人逃掉,進而收拾掉對方吧。
人的腳力追不上馬。
在現代都是用來當作「不認輸」或「撂下狠話」這些意思,不過倒不如說,或許就是因為西方人不認輸,才會讓這個辭彙衍生為這個意思。
確立了中國對抗騎兵戰術的名將——趙國的李牧,一開始確實是採取防衛戰,但多年之後,他使計誘導匈奴軍隊,擊敗了整整十萬多名騎兵。嘗到如此苦頭的匈奴,十餘年下來連趙國的邊城都不敢接近。
「也就是說,只能攻打敵人本身了……嗎?但是就算認真去追,敵人也會一直跑,這樣只會慢慢削弱自軍的兵力。終究還是要想辦法誘敵才行。」
「您在這裡啊?」
因為馬的性格是不會主動跨越障礙物的。
「沒有問題。」
老實說,他深受那些精銳吸引,甚至想納為己用。
總之,在勇斗的盤算中……(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