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幕 暴走(5/5)
槍與假面 2 騎士少年的假面劇
「……………………」
剛才……她說什麼?baba——爸爸?
「…………………………………………】」
動彈不得。額頭上滲出的汗水從白皙的肌膚上滑落下來。
玉鳳到現在為止都一直冷靜地追逼著對手。而她卻被區區一句自言自語打斷了思考。
「…………………………………………」
爸爸——
自己現在想要了結的對手也和自己一樣有「父親」。有在臨死前會無意識間叫出口的父親。
對那樣的對手……自己——
「…………………………………………………………………………………………」
砰!
「——!」
熾熱的鐵塊擦過了玉鳳的臉頰。
槍聲——就算消音器壓低了聲音,玉鳳敏銳的聽覺也還是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一聲槍響。
立刻轉眼看去,視線前方是——
「哈……哈……」
架著手槍的羽炎的雙手劇烈地顫抖著。
那是在與恐懼戰鬥。
希爾比亞叫羽炎快逃,但他卻一直藏在森林裡看著二人的戰鬥。在希爾比亞空手與她對峙的時候就不禁想大聲說【你傻么!】了。玉鳳不是那麼好對付的!然後,最糟糕的預感變成了現實,希爾比亞被玉鳳逼到了絕路。在致命的一刀將要揮下的順價,羽炎從樹陰里沖了出來。雖然只有一瞬間,卻壓倒了恐懼的「感情」驅動了羽炎。雖然被玉鳳斬斷了一把槍,但羽炎平時都攜帶著兩把小型手槍。羽炎取出完好的那一把,瞄著玉鳳射擊了。
但是,打偏了。
「女士!」
——被殺了?
然後,
「快點死啊!你這種人就該消失!就像那傢伙——」
「嗚……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為什麼會變成這也啊!我可是叫你去打倒槍騎士啊!你怎麼反過來要殺我了!」
跑了起來,什麼都沒想。
玉鳳心中有什麼碎掉了。
玉鳳的師傅,教會她劍技的——那個本人男人。他突然背叛了「幫」。
但是——
「………………………………………………………………………………………………………………」
「什麼啊!到底要幹什麼啊你!」
「…………………………………………」
看到玉鳳激烈的動搖,羽炎不禁說道,
不能讓她殺掉!絕對不能!
「喂……喂……」
停下了——
決不能讓那被破壞!
輕微的顫抖最終變成了旁人也能看出來的劇烈抖動。
知道那件事是個偶然。
希爾比亞是「家人」。是以金剛寺為中心的大圓的一部分。自己頭一次然知道的安寧的世界……比任何事物都要重要的寶物一般的世界——
被喝止了。
被殺了?師傅被殺了?不知道……不知道那種事……。
舉起手中的刀向著「那個」——
玉鳳的雙……(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