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

槍與假面 2 騎士少年的假面劇

玉鳳——哭了。

「……………………」

無聲地。不,她是壓抑著聲音流著淚。

停不下來。眼淚無可奈何地不斷湧出來。

寂寥的商務街深處。玉鳳藏在人跡罕至,空氣沉鬱的小巷裡,獨自忍耐著心中的疼痛。

「……………………」

逃走了——

自己放著失去意識的「父親」——槍騎士不管,逃走了。把他留在了那個可怕的女僕身邊。

自己真的是個不中用的「女兒」……。

傷害到從心底里敬為「父親」的人……還因為敗給恐懼而逃走了。

這樣無能的自己不配備那個人稱為「女兒」。

毫無疑問……被討厭了。

「……………………」

淚水再次湧上來,玉鳳把身子縮得更緊了。

感覺這份悲哀永遠也無法拭去。

自己這種人……乾脆就在這悲哀中……就那樣……不留痕迹地消失就——

「你怎麼了?」

正在這時。

突然被搭話,玉鳳下意識地抬起了頭。

「……………………」

「……………………」

「……」

「父親」溫暖而溫柔的手。但是,對現在的希爾比亞來說,那是更加催生心痛的動作。

「啊……」

「那種事是當然的!但是,爸爸拜託我的是找到那孩子並帶回來吧?」

「噗……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連人家都睡到爸爸的房間里……。那些孩子作死……」

「所以說,我都說了不在意……」

「怎麼了?」

「爸爸!」

依子——金剛寺每次說出那個名字,希爾比亞都會心口一疼。

「孩子」們對還沒康復就出遠門壞了身體的金剛寺和腿上負傷不淺的希爾比亞進行了良好的看護。他們有著各種各樣的過去。其中醫術比三流醫生還要好的人也不在少數。

「人家……沒能抓住那孩子。而且還受到反擊落得這樣一個下場。給爸爸和大家都添了麻煩……人家……」

希爾比亞慌忙說,

金剛寺無言地撐起身子,把那大大的手放在了希爾比亞的頭上。

「最後趕走玉鳳的是依子吧?雖然她看起來是一臉無所謂的表情,但那可是相當生氣的狀態。再那樣的依子面前連我都會想逃。說到底,依子那傢伙以前開始就……」

「……爸爸。」

金剛寺粗壯的手臂輕易地舉起了希爾比亞的身體,然後將她緊緊抱在了寬闊的前。

希爾比亞一臉快要哭出來的表情看著金剛寺說,

「要變得像姊姊那樣強。要變得能讓爸爸依靠。變得像姊姊那樣……絕對要……」

無言以對。

「但是……」

根本不想想起遇到金剛寺以前的事。不,已經不會再想起了。金剛寺——「父親」的存在沖刷掉了一切艱辛的記憶。

「就算那樣!就算那樣也希望能拜託給人家啊!希望人家能夠……能夠更加更加被依……(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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