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為無法成眠的夜晚找到大義名分!(4/6)

為美好的世界獻上祝福! 5 爆裂紅魔 Let's&go!!

的確,今天是很冷。

這也是沒辦法的…………


……到了這個節骨眼,我才想起冰封的窗戶。


要是被她發現的話,我到底該如何說明才好?

要是她看見窗戶的話,好不容易上漲的和真股肯定又要暴跌了。

我剛才到底是哪根筋不對勁,才會做出那種笨蛋才會做的事情啊?

或許是有點自暴自棄了吧。

也不知道我在心裡這麼想,惠惠整個人緊緊貼到我身邊來。

這比她剛才睡在我身邊的時候還要靠近。

「…………惠、惠惠,這、這樣好像有點太近了……」

我感受到不同於剛才的緊張,而惠惠調侃了這樣的我說道:

「平常明明老是對我性騒擾,這種時候卻畏畏縮縮的。而且,我剛才不是說了嗎?和真什麼都不會做吧?既然如此,這樣又有什麼關係。」

是沒關係。

是啦,確實是沒什麼關係。

可是經過剛才的對話,而且她現在又這麼信任我,要是在這種狀態下看見那扇冰封的窗戶,總覺得她應該會憤怒到非比尋常吧。

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有個冰涼的感覺包住了我的右手。

似乎是換惠惠主動握了我的手。

「呃……喂,年輕小女生不可以這麼積極啦。像野營的時候也一樣,妳突然對我做這種事情,會害我心跳加速啊……昨天,達克妮絲才對妳們家的爸媽說過喔。若要引述她說的話就是……讓妳和我一起睡,就和把一頭看起來很可口的羔羊,丟進絕食一星期的野獸的籠子裡面沒有兩樣喔。」

在寒冷的房間里卻莫名冒汗的我,因為緊張而以拔高的聲調這麼說。

對此,惠惠噴笑,然後說:

被真心暴怒的人類這麼一罵,席薇亞不禁瞬間畏縮了一下,但又立刻回過神來回嘴:

「……你是笨蛋嗎?和真到底是腦袋很靈活很聰明,還是很白痴啊?請把我剛才的感謝之意還來。」

「啊,喂,妳老媽今天也從外面……」

「我不是叫妳閉嘴了嗎混帳,欠扁啊!明明就是妳壞了我的好事在先,妳這個人是怎樣!妳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啊?也不想想會打擾到別人,蠢貨!」

「……我去一下廁所。」

感覺就像進入倦怠期的夫妻一樣。

「和真,你最好給我記住,等到明天早上你就知道了。」

「……如果我老實說的話妳就不會生氣嗎?」

惠惠貼到冰封的窗戶前面,輕輕敲了幾下。

席薇亞眯起閃著黃色光芒,一雙有如野獸般的眼睛,呈現著扭曲的線條。

剛才的好氣氛都不知道消失到哪裡去了。

我只抓了日本刀就衝出了惠惠家。

我決定遵循這句偉大的名言,活在當下。

惠惠帶著閃閃發亮的紅眼如此警告開心的我。

然後像是看開了似地這麼說,同時貼到我身邊來。

「唉……枕頭只有一個,給和真睡好了。不過,你的手臂要借我躺。」

……這時,已經鑽進被窩裡的惠惠,不好意思地說:

「『Freeze』。」

……我閉上耳朵,鑽進被窩裡,整個人縮成一團。

席薇亞見狀,舔了一下舌頭,露出妖艷的笑容說道:

「……真想要你把剛才的好氣氛還來。」

耳朵是尖的,會不會是惡魔族之類的啊?

就在我這麼做的時候,惠惠看著窗戶,茫然地說:

「我無話可說。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繼昨天之後又在今天干出那種傻事。」

「開門啊!快……開門啊……!媽媽——媽媽——!」

出現在眼前的是手握法杖的惠惠,她不知道什麼時候跟著我跑出來了。

我憑著好事被打擾的憤怒,擋到惠惠面前護著她。

儘管惠惠帶著有點死心的語氣這麼說,終究還是因為太冷了,鑽進被窩裡來。


然後……


惠惠嘆了口氣這麼說,而我盡量壓低音量開了口:

「達克妮絲這樣說啊?可是她之前的說法是,和真是碰上真的能做那種事情的狀況的話,反而會開玩笑矇混過去的窩囊廢耶?」

被子被搶走之後真的好冷。

「……和真,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那個臭婆娘——!

「呀呼!」

「對、對不起……!」

我使盡全力施展的凍結魔法,似乎讓冰層保有輕敲也不會破裂的厚度。

後面的「上了鎖」還沒說出口,惠惠已經露出苦笑。

聽我這麼說,惠惠顯得有點慌張,然後撇過頭去。

打斷了席薇亞的話之後,我帶著有生以來最大的怒意,對魔王軍的幹部發飆。

這個傢伙,竟然想矇混過去。

身穿睡衣沒穿鞋的我,握著已經出鞘的日本刀的手自然下垂,一點一點逼近席薇亞。聽我這麼說,席薇亞又回嘴:

她一面大喊,一面用力敲門。

乍看之下只是一位美女的她,到底是什麼種族啊?

席薇亞語帶挑釁,但依然對於我和惠惠抱持警戒。

這表示,惠惠也不是沒那個意思嗎?

……不對,等一下。

「說清楚,你想叫我拿空瓶做什麼!應該說,剛才的和真還算可以相信,但現在我感覺到自己面臨著空前的危機!真是夠了……!」

「吶,妳平常和達克妮絲兩個人獨處的時候,都在聊些什麼啊?我不會生氣的,妳說說看吧。」

惠惠在被窩裡這麼說,咯咯笑了笑。

惠惠見狀,便衝到門邊大喊:

正當我抱持著些許期待時——

——於是我一五一十地招了出來。

「哎呀呀,難不成你原本是和那個女孩在忙嗎?那還真是不好意思了。」

沒錯,現在正是發動潛伏技能的時候。

而且她不時瞄著我的日本刀看,看來她對我還有誤解。

既然白天也能行動,應該不是吸血鬼啰。

「難怪達克妮絲會說你是『碰上真的能做那種事情的狀況的話,反而會開玩笑矇混過去的窩囊廢』呢。」

「……喂,妳不會冷嗎?我會冷耶,再靠過來一點嘛。」

「真受不了那個人……放心吧,今天也從窗戶出去…………」

剛才還主動握住我的手的惠惠,現在縮在棉被的最邊緣,背對著我。

聽見這陣騷動的太太,一臉失望地解開門鎖。

沒有理會我說的話,惠惠擅自把我的右手當成枕頭,拉高棉被蓋過頭,還把臉也埋進我的胸膛。

然而,我才剛離開惠惠家,就看見渾身是傷的席薇亞。

但是,家裡面依然是一片平靜,沒有任何人醒來的跡象。

「竟敢叫我閉嘴?就算你是魔劍士,區區人類,竟敢對我……」

或許是因為最近一直在外旅行,讓我的腦袋出了點問題吧。

「至少先從被窩裡爬出來再說那種話好嗎……」

……看吧,我就知道。

「你這個傢伙居然敢對我發脾氣,膽子不小嘛。我就連那位小姐一起對付好了。」

「呼……呼……!還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點了……!……哎呀,沒想到偏偏在這種地方遇見你!真有你的!你沒有被部下的聲東擊西釣中,反而察覺到我的目的,才來找我的對吧?御劍……」

『魔王軍來襲!魔王軍來襲!似乎已經有部份魔王軍入侵到村裡內部來了!』

依然縮成一團的我不敢直視惠惠。



7

惠惠看著窗戶,整個人僵住。

就這樣維持著把臉貼在我的胸口的狀態……

「吵死了,閉嘴啦。」

惠惠一把掀開我賴以藏身的被子。

惠惠傻眼地如此怒罵之後……

「和真,這是怎麼回事!不,這根本是和真搞的鬼吧?我知道這肯定是和真乾的好事,但是我完全搞不清楚你有什麼意圖!你凍結窗戶到底是為了什麼!」

她手上沒拿武器,不過腰間掛著一條看似繩索的東西,不知道要用來做什麼。

偉大的前人們曾經說過這麼一句話。「明天的事情,明天再想」。

說著,她爬出被窩,站了起來。

「如果你什麼都不說的話,明天早上大家看你的眼神會比今天早上更加鄙夷。」

「都是秘密啦。別、別說這些了,還是睡覺吧。明天要回阿克塞爾了吧?明天早點回去,好好休息吧!」

惠惠一面扭來扭去,一面怒罵。

「是我不好,我不會對妳怎樣啦。我之所以對窗戶施展『Freeze』,是因為那時的心情有點煩躁。我已經在反省了,是我不對。」

「……這樣好了,這麼冷,還是來睡覺吧。放心,我什麼都不會做,相信我吧。而且如果妳真的忍不住想上廁所的話,那邊有個空瓶啦。」

我因為她這麼說而轉過頭去。

「在喊冷的傢伙又用了凍結魔法!你到底有多想和我貼在一起啊!」

聽我這麼說……

果然,我的桃花期來了……!

好冷!

「……喂,反正肯定沒說什麼好話吧?」

……咦?

「嗚、喂,妳突然這樣乖乖貼過來,我也有點傷腦筋啊。」

因為很冷,我以最小的動作重新蓋好棉被,並且說:

「……冬將軍剛才路過這裡,凍結了窗戶之後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