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下雪天,在起始之地 Hound girl at the home.(2/2)

DOG LIVE 2 深淵底層的迷途狗群

隨性而為打完招呼,咲便轉身。剛哉叫住她。

「不順便進家門嗎?」

咲只轉頭,說。

「現在下山的話,可以在傍晚回到車站。要是可以直接回東京我就直接回去,不行的話就在車站前面找間便宜旅館。回到家裡要是你又像剛剛那樣突然有『讓你解脫』的念頭而襲擊過來的話,這次我一定會殺了你。因為我會在瞬間使用奇•怪•的•招•術•嘛。」

若在熟睡時被偷襲,有可能會反射性地使用〈不可觸〉進行反擊。

屆時剛哉會有什麼下場,即使不願去想也能輕易猜到。

被石膏裹著的右拳又傳來沾滿粘膩血液的錯覺,背脊倏地發冷。

雖然有股想要立刻砸碎石膏擦拭拳頭的衝動,不過對自己說「不可能有那種事」後就忍住了。

「那,就是這樣啦。抱歉吵到你了,爺爺。」

「等等。」剛哉再度叫住欲離去的咲。

「幹嘛啦。還有什麼事?」

「我聽玄哉說你會來,所以準備了一個東西。拿去吧。」

玄哉是咲的哥哥,隸屬於警視廳Juvenile犯罪專門部門、特殊青少年對策局──特少對的警察,也是特少對的民間協助者、通稱為〈犬〉的咲的直屬上司。

剛哉從工作服的腰部後方拿了某樣東西,扔向咲。

是個長約五十公分的物體。咲用左手接住。

上漆的黑色刀鞘,纏線的刀柄。是被稱為鎧通、九寸五分長的短刀。也是女子用來護身的懷刀。

「想說哪天你出嫁的時候要給你帶在身上才打的。現在給你了,帶走吧。」

刀柄那端的金屬飾有雕金。是名為鵐目金具的裝飾。鵐目金具上頭刻有四月朔日故鄉的象徵、守墓櫻的花朵。

能夠持有刻有守墓櫻刀具的人,僅限於四月朔日家和五月乙女家的人。

懷刀是古代武士女兒出嫁時的嫁妝之一,但現在的咲沒有理由收下。

身為暗殺者,四月朔日家是活在時代背後的一族,殺人就跟呼吸一樣自然,在輕易奪取他人性命的同時,也把自己的性命看得很輕。至少咲是這麼認為。

過去,後悔殺了哥哥的她意圖自戕,但卻自殺未遂而絕望,還因此得到了不期望的能力。

「要是死在路邊,我可不會去幫你收屍哦。」

「當然啦。」

「……我是離家出走之人,沒資格收下這個。」

──雖然很輕,但我沒那麼簡單就會死。

〈不可死〉,咲所具備的第二項J能力。

咲將短刀又扔回給剛哉。剛哉看都不看,背對著一把接住。

世上有無法以命償還的罪孽,即使是死亡也無法構成懲罰。

只要受到致命傷就會自行發動〈不可死〉。

由於這個擅自讓自己苟活的能力,咲變得輕賤自己的性命,但她本人卻沒察覺。


這個時候,咲根本沒想到。

「活著的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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