Ⅳ在永無止盡的惡夢中 Childhood in dream.(2/5)

DOG LIVE 2 深淵底層的迷途狗群

由於猶豫要不要殺死鏡,所以刺殺時下手不幹不脆的。猶豫的理由和鏡的名字都沒有提及。因為心想說出來的話事情會變得麻煩,所以回答得有點含糊。

「不管哪一種,死了的話就可能上了明天的早報。不過,那跟我無關。要不是J能力被你封印,用不著刺殺就能解決,但現在的我除了刺殺以外沒有其他手段。」

『還真複雜的說法呢。唉呀,算了。今天的工作我給你好評,等我下一次的聯絡吧。』

用開心的聲音說完,〈封印者〉就切斷了通話。呼地嘆了口氣後,她把手機扔在床上。

「……要是說出鏡的名字,不知他會有什麼反應。」

別做多餘的事。她小聲呢喃。比起思考那種事,現在的她有該做的事──清理日本刀。拿起地上的大提琴盒,放在床上打開。塞滿染血衣物的塑料袋,和收在刀鞘里的日本刀亮在眼前。

拿起日本刀,拔出。在寢室的夜燈照明下,刀刃閃耀著微弱的光芒。乍看之下,刀刃沒有缺損,但產生了一點點的污點。

刀刃映照出自己的瞳孔。突然覺得,那跟父親的眼神很像。

──這就是殺人犯的眼神。

她閉上眼睛。不想看見和那男人相似的眼神。

鼻腔深處有不該有的霉臭味。空氣帶著濕意,彷彿氣溫突然下降感到一陣涼。高級公寓的房間,待起來就像座敷牢一樣難受。

──都已經是三年前的事了。

憶起十四歲的秋天,被關在五月乙女宅邸的座敷牢的日子。



「父親大人,為什麼我非得被關在這種地方呢?」

在堅固的木製格子柵欄外,有著殺人犯目光的男人──父親,像看到厭惡的物品般俯瞰坐著的我。視線稍微偏斜,因為他絕對不會看我的眼睛。

「因為你不聽話。」

「只是詢問未婚夫突然毀棄婚約的理由,就叫做不聽話嗎?」

那一位──四月朔日家的優哉先生,在我滿十六歲時就會前來迎娶我。

堅強,溫柔,思慮周密。雖是最有希望繼承傳承徒手殺人術四月朔日家的人,卻彷彿跟殺人完全搭不上邊。人如其名,是個溫柔的人。我深深愛著他。

作夢都會夢到出嫁當天的我,有一天忽然被父親告知。

「沒有怎麼做。在你懂事之前,就在裡頭揮竹刀吧。照料你三餐生活的,就交給那個。」

「多少嗎,只要是待在伸手可及範圍內的人全都可以一起移動。不過我沒特別想過要帶著誰一起瞬間移動。」

不需要賣〈封印者〉人情就會乖乖處理的她,最適合這次的任務。假使她被逮捕了,對〈封印者〉來說也不痛不癢。只會為〈封印者〉帶來「排除妨礙組織的黑道」這項成果而已。

「沒錯。那種光景,一定就是大家說的地獄。車子燃燒,爆炸……(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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