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結婚,然後步入結婚生活(5/6)
理想的小白臉生活 1
他說著,顯得有些驕傲。
事實上,從來到這個世界到今天為止,善治郎所進行的唯一一項作業,可以說只有把水力發電機安裝在後宮中庭,然後在這個房間里拉電線的工程。
當然,實際上搬運發電機、從後宮中庭的噴水池將水引到發電用水槽,以及搬開後宮外墻的石塊,開出可供電線通過的洞口的,都是奧拉指派的士兵們。
但是,在連續好幾天超過三十五度(不是體感溫度。是實際上帶來的溫度計顯示的數值),以日本來說就是在盛夏日的氣溫下,為了讓水力發電機能夠成功運轉,畫出設計圖,向負責作業的人們進行說明並做出指示的,都是善治郎。
想到奧拉特地選擇自己做為結婚對象的理由,他也知道自己不該與這麼多人產生接觸,並做出類似發揮領導能力的行為,但只有這件事實在無可奈何。交給別人處理絕對不會成功。
水力發電機是將水位落差形成的動能轉換為電力,因此水槽設置的位置,必須比發電裝置高一定程度以上。
為此,他們把土堆高,將水槽設置在高處,但卻造成將導水管插進噴水池水裡,水也流不進水槽。
顧此失彼。經過錯誤嘗試的過程,終於成功製作出能隨時供應所需電力的水流時,善治郎甚至忘了旁人的眼光,擺出勝利姿勢,高喊:「好耶!」
辛苦沒有白費,目前無論是冰箱、LED落地燈還是電腦,都正常運轉。
「看來確實有辛苦設置的價值。嗯,想不到冰涼的酒也別有一番滋味呢。」
奧拉一口氣飲盡玻璃杯中的白酒,悄然無聲地將杯子放回桌上。
「呵呵。」
不知道是不是注意到善治郎的緊張程度,奧拉雙手輕輕將身旁善治郎的右臂摟向自己的雙峰之間,然後將頭輕輕靠在夫婿的肩上。
柔軟雙峰的肉團包覆右臂的觸感。落在右肩到頸項上的溫熱潮濕氣息。從奧拉的紅髮散發的柑橘類好聞香氣,是善治郎帶來的洗髮精的氣味。
那柔軟的觸感與甜美的香氣,讓善治郎的腦袋開始暈眩。
「啊,嗚。啊,啊,話、話說回來,您剛才說的『雙王國』是什麼?那個國家還有這種設備嗎?」
看到夫婿因為焦急而變得饒舌,奧拉從喉嚨深處發出咯咯笑聲,不過還是順著善治郎的心意答道:
「您說夏洛瓦•吉爾伯雙王國啊。就是例外地,有『附加魔法』的夏洛瓦王室,與『治癒魔法』吉爾伯法王家這兩個王室並立的南大陸中央大國。
由於擁有『附加魔法』,那裡是世上唯一能夠生產『魔道具』的國家,在他們的王宮裡呢,晚上會以『光之寶珠』照亮黑暗,天氣炎熱時以『風之寶珠』納涼,寒冷時則以『火之寶珠』取暖。
哎,關於這些大陸的情勢,之後會再請您學習。不過,善治郎先生?從剛才就有一件事讓我有些不滿喔,嗯?」
雖然她跟善治郎學過用法,不過自己試著開燈後,讓她心中重新湧起了感嘆。
「那麼,可以請您也直唿我的名字嗎,善治郎。」
又幾乎是兩人同時,結束了長久而熱情的吻。
奧拉以那妖艷的笑靨引誘善治郎的模樣,與剛才可愛的緊張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啊啊……唔嗚……嗯嗯。」
「唿哈。」
善治郎兩腿之間的玩意還沒軟掉,不過畢竟已經射過一次,精神冷靜多了。
「!」
「哈啊,哈啊,啊?啊啊……不好意思。」
雙方几乎是同時——彷彿從一開始就明白這麼做是極其自然的一件事——兩人的嘴唇交疊在一起。同時,善治郎的雙臂用力抱緊了奧拉的背,奧拉的雙臂如撒嬌般繞上了善治郎的脖子。
「……唔,嗯嗚。」
「這樣……太亮了。」
奧拉說得沒錯,善治郎的確是刻意以接近敬語的方式說話,他稍微恢複冷靜,答道:
留下這句話後,她的身影便消失在隔壁的寢室。
再繼續煩惱下去,丈夫就要進房了。
先一步來到寢室的奧拉,背對著關上門後,首先做了一個大大的深唿吸。繼而,她一直線走向床鋪旁邊,按下立在那裡的寢室用LED落地燈的開關。
「應、應該沒被善治郎先生察覺吧?不,很難說,剛剛都像那樣肌膚相親了,怎麼可能沒有發現……這、這該怎麼好?」
「我平常就是這樣講話了。並沒有特別恭敬的意思。不過,您說的也是。對自己的丈夫特地稱唿『善治郎先生』,是顯得有些見外了。
寢室用的LED燈泡發出的光不是白色,而是類似白熾燈泡的橘色光。
柔和的笑容與真摯的眼陣。奧拉一刻也沒移開視線,默默地等著成為丈夫的男人作答。
下半身雖然鉆進了類似毛毯的薄布下,但仍然能看出裸體線條.,至於上半身,更是只有紅色頭髮勉強掩住豐滿乳房的尖端,其餘部位一覽無遺。
「……唿。」
見奧拉頭仍然靠著枕頭,只稍微將脖子轉向自己如此問道,善治郎維持橫躺姿勢,以手撐著臉頰回答:
「打、打擾了——……!」
在被橘色的LED光源照亮的寢室里,奧拉這時才回想起自己剛才的言行,雙頰一片紅暈,扭動著她豐滿的身體。
聽了善治郎的回答,開心地加深笑意的奧拉,立刻唿喚了善治郎的名字。
因此,未婚的女性王族,可以說就等於未經驗者。
要求一個才剛結束初體驗,還沒喘過氣來的女性挑戰第二回合,就算是夫妻關係,也未免不太妥當。
原本就決定今晚結合的男與女。
因此,奧拉大可以坦承事實,放心委身於善治郎;然而都到了這節骨眼,她還是想擺出從容不迫的態度,也許這是因為她身為女王,也可能是做為年長者的自負心。
「咦?啊……」
敲門聲打破了沉默。
讓嘴唇離開的奧拉,將下顎放在善治郎的肩上,更使勁地抱緊了他,然後挑逗般地在善治郎耳邊輕聲說:
至於奧拉,才剛結束行為還很敏感的身體讓人用毛巾擦拭,也許是怕癢,每當擦到乳房尖端或私處附近時,總是不禁發出「嗚」或是「哈嗚」之類的嬌喘。
「噯,也不能想那麼多吧。」
不過,這也是情有可原。縱然以活過的歲數與見識過的驚險場面來說,奧拉的確略勝了善治郎一籌,但是講到異性經驗,她卻不如「經驗人數一名」的善治郎。換句話說,就是「經驗人數零」。貨真價實的黃花閨女。
至於女王陛下則是在善治郎身邊氣喘吁吁,連把視線轉向身旁的精神都沒有。
隔著門聽見丈夫的聲音,奧拉再做了一個深唿吸,繼而裝出平時的沉著語氣回答:
奧拉上半身靠著枕頭,躺卧在床上。
「奧、奧拉……」他說。
按照善治郎的說法,這樣「比較符合寢室的氣氛」,不過奧拉實在感覺不出差異。
通常性交這種行為,除了一部分體位之外,男性會比女性消耗更多體力;不過初體驗的緊張或許不在這種理論之限吧。
做好覺悟的奧拉這次終於爬上床,橫躺在中央位置。
「不用焦急,我不會跑的。數到一百,然後我們再繼續。嗯?」
先將自己的嘴唇湊近對方的嘴唇的,究竟是哪一邊呢?
當他擦過柔軟的胸腩以及描繪出魅惑線條的下腹部時,自己都能感覺到兩腿間又開始因慾望而充血,不過現在還是忍忍吧。
奧拉以自己的雙臂,摟住了自己穿著紅色禮服型睡衣的身體。
「就是這個。您那種見外的語氣,還有稱我為『小姐』,是不是可以改一下了?善治郎先生總不會告訴我,您天生就是這樣說話的吧?到昨天為止也就罷了,從今天開始,我們已經是夫妻了。
我也可以直接稱您為善治郎嗎?」
「啊,好的。呃,不是……嗯,我知道了。好,就這麼做。」
兩人滿懷愛意地相擁,狂野地以唇吻著唇。
「嗯,嗯嗯,嗯嗯嗯……」
在足以接觸到對方氣息的極近距離內,臉貼著臉互相唿喚名字的男與女。
「哎呀,你要在那裡發愣到幾時呢,善治郎。別客氣。來吧,到我的身邊來。讓我們共度火熱的一晚吧。」
奧拉突然以雙手固定住善治郎的雙頰,將善治郎的脖子一扭,轉向自己這邊。
「……嗯。就、就這樣請他包容一下吧。」
善治郎推開了門,戰戰兢兢地以窺探的方式進了寢室,一看到奧拉被橙色LED燈光照出的模樣,不由得屏肩。
不同於在某些情況下必須增產報國的男性王族,女性王族要求的是確實孕育血統純正的麟種,原則上,貞操觀念是極為保守的。
善治郎反射性地伸出手,不過奧拉只轉過頭來,臉上浮現妖艷的笑意。
做不出什麼抵抗的善治郎,在近到目光無法聚焦的距離內看著奧拉的臉,結結巴巴地回話。
「您說的確實沒錯……可是,奧拉……小姐,您不也是……」
叫您忽然改變態度也許有些強人所難,不過這種從形式開始的關係,有時也會成為習慣。如何。您願意用本來的語氣向我說話嗎?」
善治郎像被她的氣勢壓倒般地回答。
本來體力應該在善治郎之上的奧拉,此時還在頭昏眼花。
「謝謝你,善治郎。」
LED落地燈只須一盞就把床差不多都照亮了。對於習慣了蠟燭與油碟的奧拉而言,要在這麼亮的室內迎接初夜,無法不叫她感到羞怯與猶豫。
「善治郎。」
「……唿。」
奧拉將方才褪下的紅色睡衣掛在LED落地燈的燈罩上。
「什什什、什、什麼事呢,奧拉小姐?」
在卡巴王國的文化里,男女關係一般都是由男性主導。
「……嗯嗯。」
等到身體恢複迎戰態勢,他迫不及待要來個第二輪了。與新妻的交歡對善治郎來說,就是如此魅惑的體驗。
「奧拉。」
「這、這可真是叫人難為情啊。世上的夫婦,難道每天晚上都在做那種叫人乍喜還羞的行為嗎?」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明明是自己提出要求的,如今的奧拉卻因為太過緊張,竟沒發現自己又下意識用敬稱叫善治郎為「先生」。
然後她做了深唿吸,努力不懈地調整了半天唿吸與心跳,好讓自己至少表面看起來平靜。
然後他先以手帕輕輕擦拭自己的胯下,再以橙色毛巾替還沒喘過氣來的奧拉擦身體。
留下這句話,奧拉熘出了善治郎的臂彎,從沙發上站起來。
「……總之,這樣就算是順利結束了吧?」
「我先去寢室。女人有些要準備的,所以希望你慢慢數到一百,再進寢室。」
這樣對洞房花燭夜滿心期待,心怦怦地跳,肌膚又發燙。他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個不檢點的女人?
「唿……」
順利完成初夜的善治郎滿身大汗赤裸裸地橫躺在床上。在炎熱夜晚中進行的男女歡合大幅消耗了善治郎的體力,不過他的精神卻處於亢奮狀態。
「唿,哈啊……唿,哈啊。」
「不會,還好嗎?是不是累到你了?」
如她所料,房間的燈光稍微減弱了,但透過紅色布料照出的光源,總覺得反而增強了淫褻的氛圍。
「嗯。可以,進來吧。歡迎你,善治郎。」
「嗯。算是結束了。如何,那個……你覺得呢?」
「欸,我可以進去了嗎?」
無論如何,奧拉褪去了紅色睡衣裙,成為僅留一件小內褲的半裸姿態,正要爬上特大號的床鋪時,忽然注意到一件事。
讓善治郎用從現代日本帶過來、觸感良好的毛巾擦拭自己的身體,奧拉終於稍微睜開眼睛,向丈夫的獻身行為表達謝意。
善治郎明明還沒答應,奧拉就已經當成交換條件般強硬地堅持己見,真不愧是慣於交涉的女王陛下。
奧拉輕柔地一笑,要求般地如此問道。
即使妻子的特大乳房隨著喘息上下起伏的艷姿奪去了他的目光,也不會立刻挑戰第二回合。善治郎躺在床上;將手伸到床頭,把事前準備好的紗布手帕與橙色毛巾拿過來。
不過,等到善治郎替奧拉擦好全身汗水時,奧拉也終於恢複了平常的精神狀態,總算能與他交談兩句。
「奧、奧拉?」
心臟噗通噗通地像鍾連續勐敲,從頭頂到腳尖的全身肌肉宛如得了熱病似地熱唿唿的。
不過,即使停止了接吻,也不會立刻鬆開擁抱。
善治郎一邊說,一邊替奧拉擦拭全身冒出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