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妹妹,加入課程(5/8)

珍愛物語!一覺醒來愛我的妹妹竟然變得比我大 1

恭介邊模仿妹妹的語氣講話,邊「唉」地嘆了口氣並挺直背脊。他會一直陷在剛剛那個狀態也是沒辦法的事,至今恭介被妹妹捲入麻煩時的確會馬上會萎靡不振,但相對的他要振作起來也很快。

「話說回來,你上課的感覺還挺好的嘛。這種教學手法不是很高明嗎?」

因為有同班同學主動來向凜攀談,讓恭介想起她上課時的情形。雖說如果每天都被人那樣擺布他可頂不住,但他認為要是偶爾來一次或許也是不錯的課堂體驗。

「那是當然,這可是兄長大人教我的手法哦。」

「我教的?」

這怎麼回事?他轉頭看著身旁的凜。她的側臉在夕陽照耀下看起來臉頰酡紅,奇妙地醞釀出一股性感的氣息。

「嗯,因為兄長大人從以前開始就總是不肯說出真正的心意,都要我絞盡腦汁來猜猜看嘛。我就想過很多次明明您只要老實點直接說喜歡我或是愛我就好了說。」

「咦?你是這樣解釋的嗎?」

「哎,托這種情形的福,後來我在猜測兄長大人的心意的過程里對這份感情就越來越深陷其中而無法自拔,就這層意義來看也算是個好結果吧。」

「咦—?難道之所以會有現在這種狀況竟是我作繭自縛嗎?」

「嗯,如果要問誰綁住了我,那肯定是兄長大人哦。」

「我說這兩者意思不一樣吧……。」

恭介雖然習慣性地草率吐槽,但他也立刻就垂頭喪氣起來。沒想到凜之所以會成天嚷嚷「好喜歡、好喜歡兄長大人」的罪魁禍首居然就是自己,以前他可從來沒想過這回事。

然而恭介這種想法也只維持了一瞬間而已,他的腦海里很快就有個想法宛如白色雷光般閃現。

「……啊,原來你說謊啊?」

「嗯,您發現得太晚羅,兄長大人。」

凜一臉樂在其中的模樣。看樣子她是把先前的教學方法依樣畫葫蘆地用在恭介身上了。

「我對兄長大人的感情是天生如此,就算是我心愛的兄長大人也休想左右我的思念啦!」

「聽你這麼說,我似乎有點高興,但又似乎有點不太高興啊。」

「我可是非常高興哦!兄長大人能發現剛剛那個謊言我真的很高興啊。嗯!」

恭介向來都認為在不謹慎到這種程度就無法確保安全的洗澡時間內應該要盡情地樂在其中。這間運用了鄉下多到有剩的土地建造的浴室佔地八疊,不但其空間之寬廣在都會裡是絕不可能出現,還有大到能稍微游泳一下的大浴池;而充滿整間浴室的霧氣則是從其中注滿的熱水裡冒出來的,

「給我等等!為什麼都變成這樣了還要準備攝影機啊?」

他斜眼往她的聲音傳來的方面瞄過去。

「這樣就好。話說回來,你一開始就這麼做的話不就得了?」

「你如果再跟我扯什麼『加了晚上這個字眼以後聽起來就很色』之類的鳥話我就海扁你一頓啊!」

「可是……」

做完這些事後恭介立刻再度確認,就發現雖然他還是和之前一樣能看到肌膚色,但其輪廓卻變得很模糊了,因此恭介暫且算是放心了。

「嗯?這是要幹嘛啊,兄長大人?」

凜似乎說了什麼,但隔了一息之後她就抬起頭來,擺出大膽的微笑看著他。

「啊、啊啊,抱歉……」

「原來如此,兄長大人喜歡這種情境啊。請您稍等一下,我馬上就準備攝影機。」

「我之前也說過叫你講話不要沒頭沒腦的吧……」

特別是她豐滿的胸部實在不妙。因為當恭介碰到這裡的那一瞬間就感覺到自己的胯下興奮到會痛,於是他大驚之下連忙把凜的手甩開了。雖然她鼓起臉頰、嘴上抱怨連連,而恭介把她的抱怨都堵回去之後,兩人間又恢複成平常的回家情形了。

恭介一邊呻吟,一邊低頭露出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

恭介喃喃自語到這裡就覺得「不妙」。這簡直像是要發生某事的前兆——這種想法立刻迅速充滿他的腦海。

凜露出難得一見的驚訝表情,她的臉上可說寫著「沒想到您居然會同意」這幾個字。

「您沒事吧,兄長大人?嗚,有霧氣害我看不清楚啊!」

「你就不用扯這種好像自己打完一場好比賽的鬼話了。快去給我穿衣服!」

「不對啦!我說你啊,去給我穿得像樣點再來。至少要穿上泳裝之類的玩意吧!」

「你不是想和我勾手嗎?」

「渡過青春期的男女很快就不會在意那種事了。順便提一下,現在的文字媒體上提到『男女』這個字眼時都會附上小字『兄妹』來說明,因此不用擔心啦。」

「讓您久等了,兄長大人!我照您的要求穿好了哦!」

「咦?」

「這還用得著問,我只是想和兄長大人一起洗澡而已啊?不論是我還是兄長大人都還未成年,也就是說我們都是小孩。一對還小的兄妹一起洗澡應該不會有任何問題吧?」

聽到她說「確實換成市售的女性泳裝」之後,恭介才鬆了一口氣,揮揮手再度把凜趕出浴室。之後他也想過叫凜幫自己拿男性泳褲來,但是因為他對穿上凜準備的東西莫名其妙地有更不妙的預感,結果他還是什麼也沒說。

正如他所說的,眼下凜的確是緊緊地死抱著他的手;而且她的出力大到宛如鐵鉗,讓握住的部位周圍的肌膚都變白了。這可是實實在在的物理性傷害,於是他忍不住向凜抱怨。

映入他眼帘的是紅色布料製成的玩意。看起來十足誘惑又熱情的配色雖然令他不安,但還在容許範圍以內。

「唔,被兄長大人制敵機先了,不可小看。」

「凜。」

「如果你不想勾手那就算了。」

「兄長大人!」

「你到底是來幹嘛的?」

「和我勾手不好嗎?那我晚上就勾引您一起疊羅漢——」

「啊……唔唔……」

因為他實在不知道該不該把那玩意當成「泳裝」。

「反正就算我說不行你也會硬闖進來吧,所以你就去給我穿些能遮住身體的東西再來。」

再說,恭介的對應方式也不太好。雖然他是基於要吐槽的條件反射而毫不猶豫地用熱水潑過去,但是熱水潑到凜身上後,卻導致OK綳的黏性降低而剝落了。

「你說這是泳裝……這種泳裝……」

「……咦?」

「嗯哼,這是泳裝啊?」

在她這句話說完之前,一記手刀就以更快的速度敲在她的額頭上;恭介趁這個機會把她可以想見的耍蠢搶先封死了。

凜身上穿的不但根本不能叫做「衣服」,而且其中到底有沒有包含所謂「纖維」這種成分在內都很值得懷疑。

「對,泳裝。啊,我先說清楚,丁字褲這種玩意不算數哦。」

「我說你……我應該是叫你穿得像樣點再來吧……」

「……你以為我當你哥哥當了幾年啊。我不是說過『就算不想了解也會了解』嗎?」

但是凜當然不可能放過他。

「沒有可是!」

凜盯著恭介的手臂看了好一陣子,然後就猛然一口氣撲過去抓得死緊;那模樣看起來和打美式足球時的衝撞也差不多。雖說或許有人會覺得看這勢頭搞不好恭介會被順手推倒在草叢裡面也說不定,但事實上並沒有發生這種情形,凜只是單純死抓著恭介的手,還連臉都貼上去而已。如果仔細看看,就會發現不曉得為什麼她的身體似乎在微微顫抖。

「啊~,好舒服……能這樣悠哉悠哉地渡過的時間……」

由於透過所剩無幾的霧氣可以看到對面純粹的肌膚色,恭介不由自主地猛然往後仰,導致後腦勺一下撞在浴室的牆上。據說這間浴室是在幾十年前改建的,牆壁和地板都貼著磁磚,導致他撞到牆壁的後腦勺上傳來陣陣抽痛。

但是這樣卻把情形弄得更糟。

其設計可說是單純到極點。從包覆股間那少得可憐的布料開始,有兩條看起來像是弔帶的布料往上延伸,分別掛在白皙的左右雙肩上;這個設計看起來就像是在肌膚上畫出一個紅色的「V」字這樣而已。

「放心吧,兄長大人。」

「嗯?您剛剛說什麼,兄長大人?話說回來,在這個橋段里,性別是不是逆轉了啊?」

「等——你幹嘛、嗚噗——」

「哎呀,您說這裡會痛還真是不解風情啊,兄長大人。難得您都可以碰到我的胸部了說。」

「你這……這什麼玩意……?」

恭介抱住頭,完全不想聽她這句已經算是口頭禪的台詞之後的話。

凜連忙這樣回答他。雖然她的說法有夠誇張,但這段話里卻沒玩什麼梗。

「來吧。」

如果這裡有張桌子,那麼恭介肯定會毫不猶豫地翻桌;可是這裡沒有,他只好用手捧起一把熱水毫不猶豫地用力往站在門口的凜潑過去。

「嗯,所謂霧氣這種玩意在出影碟版時就要拿掉,這不就是市場上的慣例嗎?在此不論是為了我還是為了兄長大人,我認為都非得確實拍下影片並做成影碟不可。拿掉霧氣之後就能看到兄長大人粉紅色的兩點,那不是最棒的情況嗎?」

不久前他要進浴室時凜正好接到一通電話,而且他雕剛還確認過她正在講電話;而且在脫衣服前他還打開門確認過浴室裡面有沒有人。

倒三角形上半的兩塊被熱水衝掉了,貼住下半那一點的卻有一半脫落,形成了眼下這個看起來比全裸更糟的模樣。

當他「唰」的一下把身體遮住時,凜邊嚷嚷「哎呀呀」邊故意聳了聳肩。雖說室內有霧氣,但是恭介還是想避免和她面對面,所以兢邊轉頭看不同方向邊質問對方。

恭介聽到凜這句話後微微睜眼,就發現由於浴室里多少還有點霧氣,所以他也看不太清楚她的摸樣。

後來事態的發展簡直像是他天生霉星高照似地,根本就沒有給他餘裕去轉念頭來想「別想太多」這回事。

她身上除了三點部位之外,可以說是一絲不掛。在她身上若是用線連結就會形成倒三角形的三點位置貼著OK綳,雖說它的確起了遮掩重要部位的作用,不過這種打扮當然不符合恭介的要求。

「嗚哇,又是這句『放心吧』!」

「……算了。」

「咦?怎、怎麼了兄長大人?」

「沒、沒這回事!我勾、我要勾手啊!就算會在這裡當場掛點我也要勾手!」

他一時興起的大發慈悲還是以失敗告終。雖然凜抱住他的手的力道和剛才相比是弱了很多,但相對的卻是如她所說會碰到胸部、連臉頰都貼了過來,而且和先前不一樣,給他的感覺是在舒服和不舒服之間游移。

恭介邊這麼說,邊把靠凜那方的手肘彎起來讓手臂呈現輪形。

「呼,那就沒辦——」

「嗯,原來兄長大人喜歡這種調調啊。這的確也算是一種偷窺狂嘛,您要的是比千鈞一髮更千鈞一髮的境界是吧。」

「你說得太過火了吧!只不過是勾個手而已耶。」

他整個人浸在熱水裡面,感到身體里累磧的疲勞彷佛就這樣都被溶化了。他在水裡泡了好一陣子,然後身體在熱水裡不動,並直接伸出手把窗戶「喀喇喀喇」地打開。浴室里累積的霧氣陸續透過窗戶被吸到外面去,相對的外面流進來的空氣則把發熱的肌膚和頭部恰到好處地冷卻下來。

「泳裝?」

此話一出,凜就以混雜了驚訝與寂寞的表情面向恭介。

「在社會上這才是大問題吧……算了,你快去給我穿件衣服吧。」

……但他能容許的也僅止於顏色而已。

「嗯,這就是有妹妹的無上幸福嘛。基於這個原因,跟我勾手好嗎?」

「你在鬼扯什麼啊,不準給我搞這種飛機啦!」

「嗯、嗯嗯,說得也是。」

「穿衣服?」

回到家的兩人吃完晚餐後,恭介表示要先去洗澡而走進浴室。他邊哼著歌邊在更衣室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然後進入了霧氣蒸騰的浴室里;幸運的是他並沒有看到那裡有其他任何裸體的存庄。

凜比之前貼OK綳時花了更長了點的時間,才再度回到浴室。

「很痛耶,你抱這麼緊是想要對我施展關節技嗎?」

「嗯哼,這件泳裝很符合我先前向兄長大人確認過的要求哦?這不就是市面上賣的女性泳裝嗎?」

恭介暗暗嘆息:搞不好接下來她又要冒出「我濕了」之類的鬼話。

問題根本不在那裡吧!雖然恭介很想這樣吐槽,但還是沒說出口。

「嗯,這件泳裝多少算是功能不足,這的確是個缺點。或許它不適合用來在四年一度的大舞台上締造紀錄,但相對的其特徵就是很容易穿上哦?」

以狂妄自大的語氣出現在他面前的不是別人,就是凜。她以不用說大家都知道這才是這裡的正式裝扮——也就是一絲不掛的模樣傲然站在浴室門口。

恭介再度在浴池裡讓熱水浸到肩膀,並傾聽每當初春時就會出現的蟲聲大合唱。

恭介花了點時間把身體洗一遍之後,就直接跳進浴池裡。他把雙手雙腳往外撐開,整假身體呈「大」字形在浴池裡完全放鬆。

「嗯,能遮住身體就行了是吧?」

「我看看……混帳,你要我是吧!」

「你果然是要搞這種飛機啊!去,給我放手!我再也不跟你勾手了!」

「嗯,那就確實換成市售的女性泳裝吧。雖然我還想準備男性泳褲,不過如果在我房間和浴室之間再多跑幾趟的話恐怕會感冒啊。」

突然發現這點的恭介忍著後腦勺的疼痛,「曄啦」一下迅速站起來把窗戶關上,然後一把抓住附近的蓮蓬頭並使勁轉開紅色的水龍頭;這下就有大量的熱水一日氣涌了出來,在二度變成密室的浴室里散布了大量霧氣。

「我已經遮住身體羅,這樣可以吧?兄長大人。」

凜想了一下,就離開了浴室,然後很快又回來了。

這種打扮別說穿去參加比賽了,只要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馬上就會有人報警處理吧。

「世上有所謂『青春期』這種玩意吧,所以怎麼可能一起洗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