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話說當時我還不是主角 part1. 一條愛澄是第一女主角
睜開眼後,就看到一個陌生的房間。
我躺在床上,臉上套著一個類似塑膠罩的東西,我昏昏沉沉地想著,這東西好像氧氣罩。事實上,那叫作氧氣供給面罩。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還是打算先撐起身體,而就在這時候,我感覺到自己的左手好像被什麼東西覆蓋住了。
定睛一看,發現愛澄就這樣握著我的左手,趴在我的腰部附近,正發出細微的鼾息聲。
她那一頭焦糖色的頭髮散落在白色的床單上。
妳在幹嘛啊,愛澄?
雖然我想這麼問,但干啞的喉嚨讓我說不出話來。
儘管如此,愛澄似乎還是察覺到了,只見她猛然抬起了身子。
「小直!」
愛澄用力地喚出了我的名字。
這個叫法相當令人懷念。
這時,愛澄那一雙大眼眸里溢出了一顆顆如珍珠般的淚水——
「嗯?」
早晨,當我睜開眼睛後,就看到青梅竹馬的臉離我非常近。
「早安呀,直道!」
只見一條愛澄整個人橫跨在睡著的我身上。
就是所謂的騎乘姿勢。
她的母方家族是英國的貴族,所以天生髮色就比較淡。
她那一雙大眼睛帶給人個性活潑的印象。
還有高挺的鼻樑和粉紅色的唇瓣。
我為了準備應付愛澄的反擊而重整姿勢,然後擺出了那個夏洛克·福爾摩斯所擅長的格鬥技「※巴流術」的架式。(譯註:小說家柯南道爾在著作《福爾摩斯》中虛構出來的武術,源自於英國十九世紀一種混合柔術的巴頓術(Barmsu)。)
也不是正在做夢的救世主。
「吸進去吧!吸進去吧!」
更遑論會有一個以紅線維繫著彼此的未婚妻。
「正確解答☆」
愛澄一邊發出奇怪的叫聲,一邊扭轉著身體。
不過,她的額際冒出了應該稱之為青筋的東西,以漫畫來說,就是「震怒」的記號。
「我是做了什麼事啊!」
「咿呀!嗚哪!不要!」
「很痛耶,你幹什麼啦!」
如此一來,騎在我身上的愛澄則必定會掉下去。
雖然多少有點不太正常,但對我來說,這種一天的開始也不至於到異常的程度。
我終究還是用了比較收斂的問法問她話。
竹輪麩(貓)愣愣地看著我們之間的互動,然後像是打呵欠似地發出「唔喵」一聲,就離開房間了。
嗚喔喔喔喔——
愛澄的大腿毫不客氣地從制服的短裙下露了出來,像是在說「小子給我注意一點,難道沒看到這股健康美嗎?」一樣,連貼在大腿內側的OK綳都一覽無遺。我心想:「拜託,稍微遮一下吧!」然後姑且抬起了身體,試著把愛澄從上面趕走,但愛澄巧妙地運用那白嫩的大腿將我牢牢壓住,所以我的行動並未成功。
——就是這樣的早晨。
愛澄手忙腳亂地掙扎著。
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