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聖誕短篇 看吧,聖誕節的溫暖光輝

安達與島村 短篇

網譯版 轉自 真白萌

翻譯:阿空


一回到家,就有位身穿旗袍的美女出來迎接我。

這就是我們的聖誕。

「我回來了。」

「噢—,歡迎回家,噢—。」

淡淡的燈光下,旗袍的藍色分外耀眼。我站在玄關,連鞋都沒脫就目不轉睛地欣賞了起來。安達已經適應了旗袍,但不知是不是不適應我的視線,她馬上又畏縮起來。

「你不是專門穿給我看的嗎?」

「是這樣來著,但也不是。」

安達把旗袍拉緊,似乎是很在意下擺的開衩——如今,她仍舊不時有些哲學味兒。

與安達一起生活以來,這已經不知是第幾個聖誕了。要說到聖誕,沒錯,那就得說安達的旗袍風采。如今我追憶再三,卻仍然一頭霧水,最初那年安達究竟出於何種理由才穿來旗袍,但從那以後,這樣的穿著也成了慣例留存至今,即使時間已經久遠。

風俗習慣之類的東西,說不定也意想不到地就是從這類朦朧的開始中生出來的呢。

我脫了鞋,溫暖的空氣撫摸肌膚;寒冷之中凍得發僵的雙頰也舒緩了下來。

我衣服也沒換,一在桌前坐下來,她就先給我準備了煮南瓜。

「噢—,聖誕。」

「額,嗯,對呢。」

安達表現得很淡然。硬要說的話這是冬至吧——我也不是沒這麼想過。她先從冰箱里將常備菜一一拿出。

「嗯——。」

我們家的聖誕之感全部寄托在了安達的旗袍上。

「啊,我買了蛋糕喲。」

我也覺得挺好。

身姿、容貌、內心、現狀、關係。一切都在變化。

在我心中,無論長到幾歲,安達就是安達,聖誕就是旗袍。

「可真行啊,——」

歡呼的方式很呆板,這就是我所認識的安達——妙哉。

美女坐在身旁。比起面對面,安達更喜歡坐在一起。

噢噢,聖誕。

所謂變化,就是在各自的千萬種情況下因需要而產生的東西。

安達歪著頭。盒子放不進,所以她想把它打開然後塞進冰箱。

「給。」我把裝著蛋糕的盒子遞了出去。那蛋糕有點小貴。蛋糕店今天果然也為交預約的貨而忙得不可開交。還有,玻璃櫃里點綴著一小塊瑞士卷,價格超過了三千日元(註:約合人民幣180元),我就當沒看見了。

聖誕有著各種各樣的形態,並給大家提供溫暖——我覺得這很了不起。

「什麼?」

要是面對面,走出幾步額頭就要撞在一起。

「嗯。」安達輕輕點點頭,像溶雪一般,笑得很自然。

她不在聖誕當天來,但也不是說她意外地會看氣氛,單純只是因為她在我老家咔嚓咔嚓地吃著晚飯罷了。

「我也覺得——只要島村高興,我就一直穿下去。」

我的趣味。

「啊,一個會明天吃……大概吧。」

「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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