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邊TRIANGEL(5/6)
安達與島村 1
我毫無根據地感受到這種「命運」。
聽說保齡球的重量和人頭差不多。
我不曉得真假,但若是如此,我就能理解肩膀為什麼會酸。
「好重。」
雙手抱著保齡球的社妹站不穩。她朝著這裡踉蹌,要是球就這麼掉到我腳上可不是開玩笑的,所以我和她保持距離。隨即她不知為何刻意靠近過來。
「喔喔,這也是命運使然。」
不要凡事都推託給命運。
吃完午餐之後,我們來到購物中心裡的遊樂場。吃完就回去的話也沒什麼意思,所以我和安達討論要不要在裡面逛逛買東西,隨即有個小朋友說這裡似乎很好玩而嬉鬧。缺乏自主性的我與安達,就這樣順其自然被帶來遊樂場。
這座綜合設施不只是保齡球館,還有KTV、撞球、飛鏢、撞球等娛樂設備。我基於緣分提議打撞球,但撞球不方便三個人一起打,所以改為保齡球。飛鏢區被看起來很恐怖的大哥哥們佔據,所以我們敬而遠之。而撞球則是因為社妹身高不夠而駁回。我們基於這種刪去法選擇了保齡球。
一局六百九十圓。社妹在這裡不請客,所以是三人分攤。
雖然安達沒反對就付錢,卻一直不講話。「嗯~?」我偶爾會感覺到一股視線而看向她,但她只有搖頭回應「沒事」,不肯多說。真叫人納悶。
……不過老實說,社妹拖著我們跑,或許幫了我們很大的忙。因為我們也沒有其他目的。
「話說回來,這是做什麼的?」
社妹抱著藍色保齡球問我。
「你不知道玩法卻提議要玩?」
「明明不曉得是什麼東西也能知道這很好玩,我真是太厲害了!你不這麼覺得嗎?」
因為社妹徵求我的同意,所以我回答「我不這麼認為」,同時抓住她的頭。
「就像那樣,讓球滾出去打倒球瓶。」
我將社妹的臉扭向保齡球道的方向。
球瓶上方以大畫面映出各球道的影像。旁邊帶全家出遊的爸爸剛好要投球,所以我將社妹的臉部方向轉到那邊去。這位爸爸戴著專用手套,投球軌道卻完全是外行人,球偏離正中央滾向旁邊。但本應洗溝的球,被家庭用球道設置的保護牆反彈回到正中央,擊倒球瓶。
總之我先輕拍了一下她的腦袋。粒子隨即輕盈飄現,像是追著我的手一樣接近過來,我嚇到差點跌倒。
居然還真的叫了。而且這奇妙的表情,以及像是因為害羞而造成的空白時間是怎麼回事?
「我當然認為贏得了。」
「感覺不錯嗎?」
安達像是孩子鬧脾氣般,微微噘起下唇。但表情變得稍微柔和了一點。
「近一點不就能輕易擊倒了嗎?」
「算了,還是別想太多吧。好啦,這次要正常投球。去吧。」
我將大腿上的社妹移到旁邊的椅子上,雖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