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朝往太陽的光輝,香水草」(3/6)

安達與島村 3

星期六常常中午就要去打工。而今天也是非例外的星期六。

先不管這個,連冬天也要穿開衩旗袍,這樣對嗎?穿這種重視外表勝於季節感的服裝,簡直就像是我自願把腳露出來給大家看。我好想把開衩部分縫起來,好讓腳不會露出來。明明也不是這麼做就會加打工時薪,為什麼我必須要每次都換上這套衣服不可?我把用完的餐盤拿到廚房,同時對因為習慣而持續下來的這份打工抱持疑問。雖然有儲蓄是最好不過,但該怎麼用這些錢?

只是一直存起來而已,完全不知道要用在哪裡。雖然比起拿去揮霍好多了,可是總覺得不用的話,存這些錢也沒有意義。不過,我開始打工的動機原本就是要有效利用自己多到用不完的時間,所以我也不打算辭掉這份工作。

島村家族在那之後就沒有再來過半次。這似乎讓我鬆了口氣,卻也像少了什麼。

雖然我並不想留下難為情的回憶,但我想和島村共享一個類似小小秘密的東西……這種貪心的情感在心裡相互對抗,令我不禁拉起旗袍的裙擺。

這件旗袍真的有吸客效果嗎?我不斷來回奔走於因為午餐時間而格外熱鬧的店內,同時努力不去深入思考湧上心頭的疑問。因為要是有明顯效果的話,穿旗袍的理由很有可能會因此成立。

店裡進入休息時間後,我就近找了個位子坐下來發獃。接下來就只剩簡單清掃一下,再換好衣服回家了。鬆了口氣的同時,一想起家和家人也會覺得有些靜不下心。我大概是在本質上不喜歡自己的家吧。

「…………………………………………」

島村假日都在做什麼呢?之前是有問過她,但那時她的回應是「大部分都是在睡覺吧。還有就是……陪妹妹玩之類的」這種不明確的回答。我想,她今天應該也很閑。既然這樣,那就去島村家玩吧。

去島村的房間,然後像之前一樣坐在她的雙腳之間,看著電視……

現在回想起來,那時候的我們距離非常的近。我不覺得現在還能那麼接近她。我會在那之前逃跑,或是大鬧一番。說到近,就想到前陣子差點跌倒,結果抱住了島村那時候。

那真的是太可惜了。

我到現在還是很後悔當時居然連忙退開了。雖然那時也很後悔,但過了一段時間後,這份後悔感又變得更加濃厚。那時連鼻子都貼在島村胸前了啊。

鼻子……在她的胸前。不對,連眼部也有。記得額頭也是。簡單來說,就是幾乎整張臉都在她的胸前。

我回想起當時的畫面。可以感覺到我的頭就像氣球一樣,因為高溫而逐漸膨脹。

我胡亂踢動著自己的雙腳。

不斷踢動著。


二月九日(日)


我說到底也只是想說凡事都……(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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