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話「來自蔚藍」(4/8)

安達與島村 5

「應該沒有糟到不能看吧?」

「應該是吧,我希望是那樣。」

不知道她是沒自信,還是畫的圖就客觀來說不太能給人看。

我心中想一探恐怖事物的好奇心率先竄了出來。

再怎麼樣,也不會是我的嘴巴有七個那種超級大作。

一站起來,原本僵直不動的膝蓋內部就有股灼熱感化開來。我為那股化開的灼熱竄過皮膚的感覺感到一股寒氣,同時欣賞起巨匠樽見大師的作品。我繞到支架另一頭看向畫布。

「咦?」

哎呀呀──意料外的成果讓我很吃驚。

「怎麼了?」

「沒有,我本來還在煩惱要怎麼給你坦率的評價,又不會傷到你。」

「真過分耶。」

「不過你比我想像的還要厲害,所以我白擔心了。」

她的畫工工整到我一眼就能看出這是我自己。不論是髮型、傘,還是椅子都很工整。我像是要玩大家來找碴一樣,不斷用手指指著哪裡有畫對。

她的畫可以看出頭髮的質感,傘不會太長,椅子也有陰影。和我在課堂上的塗鴉完全是不同境界。這是才開始畫一星期的人該有的技術嗎?我頻頻望向樽見。

「小樽你該不會是天才吧?」

「呼哈哈!」

你那豪邁的笑聲是怎樣?她笑完就馬上嗆到,撇開了視線。

「老實說啊,我其實畫了不只一個星期。」

「嗯?」

樽見尷尬地抓抓脖子。

經過一段繞遠路的路程,頭髮被曬得發熱的我來到了學校旁邊。我先聽到像社團活動喊口號的聲音,隨後也冒出蟬的叫聲。不知道它們是不是都停在種在校內的樹上,聽起來比在家裡聽到的更多聲道。好像就在我頭上飛舞鳴叫一樣。

我暫時沉醉於只有夏天才能感受到的季節性錯覺當中。

要是和島村一起去祭典……我不禁停下腳踏車,開始想像那個場面。

在現實世界流著薄薄一層汗水的我乖乖坐在那裡,真的有意義嗎?

在這樣的情況下,樽見卻說想要畫我。

我偶爾用手指摸著和島村一對的髮夾,和島村一起走在夜晚的道路上。我們以淡淡點在空中的燈光作為指標,順著人潮走下去,而不是逆向而行。路上人擠人的,但不曉得是否就是因為人太多,我們的距離比平時更近一步。有時,我跟島村的肩膀會彼此相觸。

收拾好隨身物品以後,我就和樽見一起走上堤防。

我離開上學路線,騎進面向周末煙火大會會場那條河川的路。到了夜晚,這條路會排滿暖色系的攤販,而我也要到其中一個攤販幫忙。先不管參加的形式,我很久沒來祭典了。

之前是跟家人一起來的。雖然不太記得了,但我記得人群中很悶熱。而且煙火的光輝並沒有在我心裡留下印象。我不是不在意煙火,可是就是有這種感覺。

再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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