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耀眼奪目的背影,閃耀無比光輝——
異世界魔法實在太落後! 2
——父親是名沉默寡言的男人。
沒錯,只要閉緊雙眼回憶,他的身影就會立刻於眼瞼後方復甦。他的表情看似平淡以及不懂感動為何物般缺乏變化,他是名搭乘輪椅宛如石膏像的男子•八鍵風光。
當他在家時總是坐在陽台旁的搖椅上,透過霧蒙蒙的玻璃窗眺望天空不見盡頭的彼端,他就是這麼一位東洋第一的魔術師。
一如沉默寡言這形容詞所示,他總是沉靜且不太開口講話。儘管寡言的理由也包含語言可能會導引結果這點,話雖如此,就算撇除魔術師家系,自己跟父親的關係即使相對於一般家庭父子的相處模式而言,應該也同樣遙遠。
他幾乎沒有在日常生活中有跟父親交談過的回憶,論及跟這種父親有辦法正常對話時,多半是他要灌輸自己魔術知識的時候。
教導魔術,展示神秘,解說身為魔術師應有的姿態,接著僅在最後這一刻時,他才會如同想起遺落於某處的熱情般,訴說結社的理念——也就是盟主所追尋的目標命題,這點他每次都當成口頭禪提起。
他總是說這裡必定會有該追求的事物,所以務必要追求神秘、追求自己的可能性。
若是被別人聽見,肯定只會認為這是如同不清楚現實的孩子所夢見的,不切實際的願望。
自己年幼時同樣這麼想過,因為父親老是不厭其煩地反覆訴說結社理念。因此當自己詢問父親為何要以此為目標時,他伴隨如今再也無法目睹的過往,以及與苦悶的憧憬重疊在一起,僅限那天曾提起過一次。
——有位我想保護的女人。
她是受到破滅詛咒纏身的女人,是名只適合冰冷細雨與被艱辛浸濕的悲哀、不論陰晴都不會笑逐顏開的女人。由於自身所背負的宿命,使她成為絕對無法幸福往生,任誰都只會放棄且沒人願意對她回首,宛如墜落不幸地獄的悲哀女人。
她總是待在父親身邊,總是在父親的臂彎中啜泣,就連父親也僅目睹過一次她發自真心的笑容,但就連她那臨終前的笑容都能慰藉父親。
父親說過想要保護這樣的她,結果卻沒能實現。
——我沒能保護好你的母親。
他在斷氣前曾如此提過。就在他們要去討伐復甦於現代的龍,他在那最後一刻提起。父親化身為盾阻擋在準備給予龍致命一擊的自己面前,他變得遍體鱗傷。
為何他此刻才提起這段往事?機會明明要多少有多少,為何他要將這件事埋藏於自己內心深處,就連他唯一的兒子也絕口不提。
自己如此問道,父親答覆。
因為他不想讓自己承擔,畢竟自己是不幸女人與愚昧男人所生的孩子,然而這原本就是他跟受詛咒者許下的約定。一旦說出口,自己無疑會追尋同樣道路,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