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局上(2/3)

博多豚骨拉麵團 7

和榎田道別後,林回到馬場偵探事務所。

一回到家,他立刻往沙發躺下。疲累感突然湧上來。今晚發生太多事了,他大大地嘆一口氣。

馬場今天依舊未歸,也沒有回電。真是的,他到底跑去哪裡鬼混?

林迷迷糊糊地望著天花板,回想榎田所說的一番話。

──馬場或許會金盆洗手。

林完全不知道馬場有這個打算,這對他而言是晴天霹靂。

他無法和榎田一樣看得那麼開,難以接受。離開豚骨拉麵團?別開玩笑了。硬拉人入隊,自己卻一走了之?什麼跟什麼啊,別鬧了。

「……為什麼不跟我商量一下?」

林在空無一人的屋裡喃喃自語,微微咂了下舌頭。

不過,就算馬場和他商量,他也沒有挽留馬場的資格。如果馬場打算金盆洗手,他只能尊重馬場的意願。

一旦金盆洗手,馬場就只是個普通人。

到時,身為殺手的自己只會妨礙他的生活。

榎田說得沒錯,如果要讓馬場度過與地下社會沒有牽連的安穩生活──

「我是該搬出去……」林喃喃說道。

像自己這樣的人,不該待在這間事務所里,不該待在金盆洗手的馬場身邊。

「啊,混蛋!真麻煩!」

林大叫,抓了抓腦袋。

繼續煩惱也無濟於事。等馬場回來以後打破砂鍋問到底,把一切弄個清楚明白就行了。

林如此下定決心以後,沉入夢鄉。


**

深夜一點半。今天是平日,客人不多,次郎提早打烊,走在中洲的街頭。

「……話說回來,養孩子真難啊。」

不希望孩子被觸身球砸到或因為自打球傷到腳,所以要孩子別進打擊區,在旁邊看自己打擊就好──這樣的教育方式怎麼可能培養出好選手?

「他是什麼來頭?」

阮詢問,榎田搖了搖頭。

「但美紗紀說的也有道理呀。」

看見突然上門的不速之客,阮驚訝地瞪大眼睛。

一個越南男人從房裡探出頭來。

「可是,你還不想讓美紗紀獨力工作?」

「小孩這種生物呀,要是完全不採納他們的意見,就會幹出不得了的事……搞不好哪天真的自立門戶,跟你搶生意呢。」

榎田立即走進飯店,搭乘電梯前往五樓,按下五一三號室的門鈴。

面對這樣的次郎──

「謝謝。」

「──啊!」

「好。源伯,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要殺了他?」

他從布簾之間探出頭,向攤車老闆打招呼。

「……是我太天真。」

福岡縣警依強盜殺人及侵入住宅罪嫌逮捕了居無定所的無業男子別所暎太郎(28)。

共飲片刻後,兩人都喝得醉醺醺的。他們邊聊天邊互相斟酒,打開第三瓶啤酒時,次郎已化為大發牢騷的醉漢。

榎田瀏覽報導。

「沒有任何一個職棒選手是長大以後才握球棒的唄?幾……(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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