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長賽十局下

博多豚骨拉麵團 8

「話說回來,真是嚇我一跳。」次郎在吧台嘆一口氣。「我以為你還在住院。」

「今天出院了。」

這個謊撒得真爛──連馬場自己都不禁暗笑。

受了那麼重的傷,豈能在手術隔天立刻出院?他是偷溜出來的,現在醫院八成已經亂成一團。

和榎田談過之後,馬場穿著病人服離開醫院,在路上隨便買了套衣服換上、坐上計程車,好不容易才來到這裡。

「小善。」坐在身旁的美紗紀一臉擔心地凝視他。「你的傷不要緊吧?」

「不要緊。」

馬場微微一笑。

老實說,傷勢很要緊。每次一動,腹部的傷口便會產生劇痛,連走路都很吃力;呼吸急促,額頭上已經開始冒冷汗。

「來。」次郎放了個杯子在吧台上。「請用。」

現在可不能給你喝酒──次郎笑道。

「謝謝。」馬場道謝喝了一口。杯子里裝的是烏龍茶,苦味在舌頭上擴散開來。

「你要拜託我什麼事?」

聽次郎詢問,馬場立刻切入正題。他拖著身子專程前來拜訪次郎是有理由的。

「我是來委託復仇專家。」馬場向次郎說出來意。「我要你幫我報仇。」

次郎微微歪頭。「報仇?什麼意思?」

馬場喝光了烏龍茶,繼續說道:

「刺傷我的就是殺死我父親的男人,名叫別所暎太郎,聽說他本來是Murder Inc.的員工。」

馬場皺起眉頭,把手放到腹部上。

「我想向他報仇,結果失敗了,變成這副德行。」

這麼說來,馬場現在還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繼續等下去只是白費工夫,既然馬場不會來,就用不著待在這裡。

之前來探病的時候,馬場一副萬念具灰的樣子,宛若被拔掉牙齒的野獸。

「抱歉,害你做這種浪費稅金的事。」

『──喂,你這個毒菇。』

對了,他想起來了。他去次郎的店,被下了安眠藥。腦袋依然迷迷糊糊的。

「我不會讓你去的。」重松也不讓步。「拜託你,愛惜自己的身體。」

「……那小子真讓人傷腦筋啊。雖然不是今天才知道。」

一道不悅的聲音傳來。

「殺個人還不成問題。」說著,馬場把視線移向手銬。「快把這個打開。」

林和重松就站在床邊,從表情可以看出兩人都在生氣。

「謝謝妳,美紗紀。」馬場把手放在她小小的腦袋上,面露苦笑。「不過,要先得到妳爸爸的同意才──」

榎田切換為通話,打了聲招呼:「喂?」

頭頂上傳來怒吼。

馬場的衣服都滲出血了,大概是傷口在走動時裂開吧。

他拿出手機看了畫面一眼──是林。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其實我也很想幫你……不過,你傷成這樣,行不通的。瞧,傷口都裂開了。現在你還是好好在醫院休息,專心養傷吧──」

「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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