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長賽十一局上

博多豚骨拉麵團 8

第二次接獲馬場逃走的消息時,林忍不住抱住腦袋。

那個馬蠢──林咂了下舌頭。林知道馬場還沒死心,但沒想到他真的逃走了,而且逃得這麼快。

──不過,他是怎麼做到的?

馬場被手銬銬在床上,不能自由活動,還有重松派來的人手監視著他。林不認為傷勢如此嚴重的人能夠輕易逃脫。

不過,當他趕往醫院一看,病房裡確實已經空無一人,不見馬場的身影,就連守衛也消失無蹤。

「抱歉,林。」先到一步的重松皺起眉頭說:「讓那小子逃走了。」

「有派守衛盯著他吧?」

「嗯,派了兩人,現在正在附近搜索。」重松嘆一口氣:「聽部下說,馬場說想看棒球賽,拜託他們打開一邊的手銬。」

「所以他們就幫他打開了?」

「嗯,只解開左手。」重松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到晚餐時間,部下敲門卻沒有回應,打開一看,才發現已經變成這樣。」

馬場消失無蹤,重松的部下正拚命搜索。

「今晚的比賽是客場戰,無線電視台沒轉播。」林指著房裡的電視說道:「用這台電視看不到棒球賽。」

林前來探病的時候,馬場曾抱怨過電視問題。換句話說,想看棒球賽只是借口。

「那小子打一開始的目的就是打開一邊的手銬啊?」

馬場撒謊欺騙重松的部下。

不過,光是解開單手的束縛,頂多只能自行操作遙控器,無法逃脫。

──馬場到底是用了什麼方法?

林不認為馬場能夠獨力逃脫。他應該有幫手,某人參與了馬場這次的逃脫計畫。

環顧病房,桌上擺著一小束花,似乎有人來探過病。

林不經意地垂下視線,發現地板上有樣東西,反射日光燈的光線閃閃發光。

這個男人大概一直在責備自己。為了這次讓馬場去報仇,以及十三年前沒有阻止馬場成為殺手而自責。

聞言,林也點了點頭。如果放任馬場行動,他一定會逞強,傷口又會裂開,搞不好會演變成無可挽回的局面。

這樣就穩當了,找到馬場應該只是時間的問題。

聞言──

「我送給美紗紀的髮夾。」

這不是輸贏的問題,馬場甚至有可能未戰先敗。

這樣看來,馬場的去處──他報殺父之仇的舞台,或許是那個地方。

──這傢伙知情。

其實林更希望馬場在事情演變至此之前向自己求助。

「我也想這麼做,可是壞心眼的情報販子不肯透露口風。」

「這方面就交給你。」林轉過身,「為了慎重起見,我用其他方法追蹤看看。」

「他應該不是把床單當成繩索爬下去。」重松喃喃說道。

林把變形的髮夾遞給重松,重松仔細端詳一會兒,歪頭納悶。

「馬場大哥已經做好覺悟了……你那時候也一樣吧?」

林面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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