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長賽十二局下

博多豚骨拉麵團 8

林拿著馬場的手機當誘餌,擾亂重松等人的追蹤。多虧林的幫忙,馬場有足夠的時間與這個男人慢慢對峙。幹得好,我的搭檔──馬場如此暗想。

馬場舉起匕首槍,對準別所的背部,命令他「快走」。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的別所乖乖地聽從命令。

「事後替我跟剛才的小子說一聲。」別所邊走邊說:「就說我已經照著他的話做了,要他放了我弟弟。」

他在說什麼?馬場歪頭納悶。剛才的小子是指林嗎?

弟弟──這麼一提,林之前說過他監禁了別所的弟弟,對方好像是迷魂大盜。

「兄弟倆都是犯罪者。」馬場嗤之以鼻,諷刺道:「果真是一脈相連。」

真想看看他們的父母長什麼模樣。想也知道,養大他們的一定不是什麼正經的父母。

「……你有資格說別人嗎?」別所反唇相譏。

確實,馬場沒有資格說別人。身為殺手同時是犯罪者的自己,同樣是一丘之貉。

「那個人是好爸爸……雖然被殺了。」

馬場命令別所開門,進入屋內。十三年前居住的老家現在空無一物,連想懷舊亦不可得,留下的只有失去家人的失落感。

馬場要別所站在空蕩客廳的正中央,自己則舉起武器,與他正面相對。

「你還記得唄?」

說著,馬場指向某處。那件慘案就是在這個客廳里發生的。十三年前的光景,他至今仍記得一清二楚。

「那天晚上,我爸爸就站在這個地方,而你用刀子──」

「你到底想怎麼樣?」

別所打斷馬場嘲笑道:

「特地把我帶來這裡幹什麼?要我回憶那件案子,自我反省嗎?還是要我向你謝罪?」

「閉嘴。」

馬場低吼,用槍口指著別所。

門沒上鎖。

關在後車廂里的男人消失無蹤,只留下大量血跡。

面對初次得知的真相,馬場困惑不已,啞然無語。

「之後,我便在那個男人的手下工作。工作內容很單純,沒有理由與目的,對方只告知目標是誰,我就照著吩咐去殺人。我現在也記不太清楚了,總之大概殺了五、六個人吧。」

──那個小丑在哪裡?

馬場溫柔地摸了摸美紗紀的頭,她一臉開心地眯起眼。

聽到馬場的說教,美紗紀乖乖地點頭。

馬場從匕首槍的扳機上移開手指,窺探別所的神色。別所看起來不像是為了爭取時間而胡扯。

別所回瞪著他。「你要答應我,會放過我弟弟。」

馬場一直耿耿於懷。為何遭殃的是自己家?為何父親會被殺?他想知道理由。

聞言,馬場想起來了。在這裡重逢的時候,別所看見自己,確實曾問過:『我以前見過你嗎?』

馬場默默聆聽男人的話語,只有劇烈的雨聲與別所的說話聲在屋內回蕩。

不,不對──阮又立刻否定。那不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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