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後訪談
博多豚骨拉麵團 8
時值周五夜晚,中洲街頭熱鬧非凡,福博相逢橋上來來往往的行人,感覺上也比平時更多。
走在橋上的馬場突然停下腳步。橋中央擠了一群人,人聲鼎沸,馬場趨前一探,原來是一個身穿紅衣的小丑,正在十幾名觀眾的圍觀下表演。他使用三根雜耍棒展現華麗的拋接技巧,技術十分高明。
馬場的視線和那個小丑不經意地對上。
瞬間,頂著滑稽妝容的臉龐露出賊笑。馬場也回以微笑,走上前去。放在小丑腳邊的帽子里裝著零錢和鈔票,今晚的收入似乎頗為豐厚。馬場也如法炮製,在裡頭放了張萬圓鈔。小丑男畢恭畢敬地行一個禮。
馬場離開人群,佇立於橋中央,眺望中洲的夜景。
每次來到這座橋上,馬場總會想起十三年前的事──想起發現正鷹、追逐他背影的那一天。
一切都是始於這個地方。
馬場不由得感慨萬千。
片刻過後,等待的人來了。穿著發皺西裝的重松映入眼帘,他舉起手,從橋的另一頭跑過來。
重松走向馬場問道:
「你的傷已經好了嗎?」
馬場把手放在肚子上,點了點頭。傷口雖然還會痛,但已經好上許多。
「要是沒好,就不會跑來這裡。」
這一個禮拜發生許多事。
馬場去掃了墓,渡海拜會睽違已久的師父,重見殺父仇人,身負重傷昏迷,徘徊於生死邊緣,害得豚骨拉麵團的隊員們為自己擔心不已。
「你實在太亂來……我還以為這次你的小命真的會不保。」
「也給重松大哥添了不少麻煩。」
「以後別再這樣。」
說著,重松輕輕戳了戳馬場的肩膀。
「為了表達歉意,我請你喝一杯唄。」
「這個世界上還有不該活命的壞人存在。」馬場凝視著夜景,喃喃說道:「在殺了他之前,我不能金盆洗手。」
馬場不禁思索。殺人者人恆殺之,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自己也會面臨這一天嗎?屆時,自己能像他一樣從容嗎?
不過,馬場有線索。別所說委託人是馬場的血親。雖然這只是別所的臆測,但是殺手的直覺不容忽視。
這是謝禮。
別所面帶笑容說道。
憎恨十三年的仇人只是個受雇於人的殺手。
『──我知道的只有這些。』
重松一頭霧水,歪頭納悶。
聽了馬場的話語,重松大吃一驚。
只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這種借口不管用。不能把所有罪過都推到委託人頭上。
「你不是不當殺手了嗎?」
「啥意思?」
今晚開口邀約的是馬場。證物的事,他也得好好答謝重松才行。
「不。」重松拒絕。「今天我請客,慶祝你康復。」
「別所把十三年前的真相告訴我。」
馬場朝著氣絕身亡的別所伸出手,輕輕替他闔上雙眼。
「受雇於人?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