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局下(2/2)
博多豚骨拉麵團 1
重松一靠近,鴿子全都逃走了,馬場露出有些落寞的笑容。
「博多人性子比較急唄!」
馬場和上了大學以後才在福岡定居的重松不同,是在博多出生長大,二十八年間一直在福岡生活,說話的腔調也很重。
「重松大哥,瞧你一臉疲憊,沒空歇息么?」
馬場說得沒錯,接連發生的犯罪事件讓重松根本沒時間睡覺。
「鴿子會往有飼料的地方聚集,犯罪也一樣。」
現今福岡市的外地人比本地人還多,「亞洲門戶」這個形容詞可說是相當貼切。市長向來積極推動海外招商,然而就結果而言,這個方針就連海外的地下組織都一併歡迎了。不光是市內的黑道,亞洲的黑道也來參一腳,這個城市的黑社會變得越來越朝氣蓬勃。
「這個城市也變了很多呀。」馬場心有戚戚焉地說道:「城市和人全都變了。」
「沒變的就只有你和『博多通饅頭』而已。」重松在馬場身邊坐下,切入正題。「今天早上,我們署里刑警的遺體被發現了。」
馬場並不是很驚訝。「哎呀呀。」
「在家裡上吊。那是我的前輩,平時很照顧我。」
「上吊?是自殺?」
「有遺書,說是害怕挪用證物的事被發現,所以畏罪自殺。」
「但事實不見得如此。」馬場側眼望著重松。「你是這麼想的唄?」
重松點了點頭。「在這個城市,只要有錢有權,連事實都可以買。」
只要付錢僱用殺手殺人,再買通警察配合,要偽裝成自殺輕而易舉。
「他是個非常正直的人,撒謊的本領很差,偶爾想投指叉球,球卻完全沒下沉,最後還是變成直球。至少我能確定他不是那種會挪用證物的人。」
「原來如此。」
「你看看這個。」重松從西裝內袋拿出一張照片。「這是我塞了十萬圓給鑒識人員才拿到的現場照片。」
照片上是自殺刑警的頸部特寫,脖子上留有一整圈的粗繩痕迹。
非但如此,齊藤自己也出了問題。他是在比賽後的初次練習中發現身體的異狀,尤其是投內角球的時候,必定會變成暴投。當時的恐懼重新閃過腦海,他害怕對著人投球。漸漸地,他連傳接球的時候也無法好好控球。
然而,下一瞬間,意料之外的事發生了。
重松這回拿出一個信封,是大小和照片差不多的白色信封。
「原來如此,是市長雇來的殺手啊。不過,殺死前輩的應該不是那個女人。」
見了信封里的照片,馬場一反常態地瞪大眼睛。他比對了照片上的男人和現在正在公園中央演說的男人,壓低聲音問:「這是原田市長?」
「如果是大吃一驚,就只是個秘書;如果嚇得躲到市長背後,就是情婦;如果擋在市長身前,就是保鑣。」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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