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局上(2/2)
博多豚骨拉麵團 4
即使支持的球隊陷入低潮,也不能因此怠慢工作。馬場穿上黑西裝、牢牢系好領帶後,便坐上愛車。
馬場立刻前往那個上班族──他已經辭去工作──青柳的家。青柳住在侄濱某棟公寓的一樓。馬場繞到後方,打算先從陽台窺探屋裡的狀況。
陽台的窗子開著,馬場隔著仁和加面具窺探屋內,不禁啞然失聲。
「呀……」
映入眼帘的是懸在天花板底下的男人身體。他用繩子上吊了,屍體在風的吹動之下緩緩地左右搖擺。
馬場跨越陽台的欄杆,從窗戶入侵屋裡,透過私人物品確認屍體的身分。他比對皮夾里的駕照照片與屍體的臉,確認是青柳本人無誤。
「……這真是意料之外的事態發展。」
馬場忍不住喃喃自語。
要殺的人竟然已經死了,而且是自殺身亡。
馬場環顧屋內,並沒有打鬥的痕迹,現場乾乾淨淨,簡直乾淨過了頭。
他繼續轉動視線,在桌上發現一張紙。
是遺書,上頭寫著:「不是我做的,我被陷害了。」之後是一連串主張自身清白的文字。
不是我做的──是指誹謗義大利餐廳的事嗎?
如果這番話屬實,代表留言的真兇另有其人。青柳成了某人的代罪羔羊嗎?
馬場感覺像是踏入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看來這是件棘手的案子。
「挑剩的東西沒福氣呀。」
馬場喃喃自語著回到車上。
馬丁內斯在蓋茲大樓的咖啡廳與榎田碰面。他們相對而坐,待馬丁內斯說明來意後,榎田便立刻打起電腦。
片刻過後──
「我知道犯人是誰了。」
馬丁內斯不忍心折磨只有十幾歲的孩子,便使用強力自白劑逼迫榎田吐露情報,誰知竟然沒有成功。從榎田口中吐出的並非敵人的情報,而是對自己父母與家庭的不滿。到頭來,問出的只有「從小接受父母嚴格的繼承人教育」以及「根本沒時間和同學玩,家庭教師每天緊迫盯人,直到深夜。唯一的喘息空間是每周一次的鋼琴課」等毫無用處的怨言。
馬丁內斯凝視著大頭照,喃喃說道。
「對、對。」
「怎麼可能聯絡?」榎田嗤之以鼻。「我已經被斷絕關係了。」
「這不叫禮物,只是把不要的東西硬塞給我而已吧?」
雖然當時處於接近昏睡的狀態,榎田卻鎖住腦中的重大情報。這是抵抗藥物的手段,他靠著大談自己的秘密來保護客戶的情報。馬丁內斯心想,真是驚人的意志力。雖然手腳被綁、失去自由,臉上卻帶有從容之色,馬丁內斯不由得佩服起這個非比尋常的小鬼。
「最近這類案子很多,把犯罪過程拍下來,上傳到網路上。」榎田也點了點頭。「有的網站可以靠影片點閱數賺取廣告收入,這樣不必工作就有錢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