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3/3)
這份戀情,與其未來。 3 第一年 冬
「『麥撒丟』是什麼意思?」
忽略我的問題,重爺「嘿咻」一聲重新坐回位子上,開始喝他的茶。我只好就近找張椅子坐,喝起白開水。
「你剛才縮啥來著?」
這時重爺突然想起來,一雙眼看向我。
「你要我『麥撒丟』,但我不懂它的意思。」
聽到我的答案,重爺發出近似呻吟的「啊啊」聲。
「意思是『別滴到』。」
他接著向我說明。
「這樣啊……『撒丟』不通。學到了。」
以前重爺在課堂上用了「尬系」這個字眼,我不解其意,曾向重爺反應。當時重爺也跟剛才一樣,一副若有所感的樣子,但後來上課依然採用難懂的廣島方言,時而出現令人一頭霧水的用語。
過了一會兒,有人來通知時間到了,我就按重爺的指示抱起一大疊紙,開始移動。這些紙是要讓他們在面試等待時間申論用,我之前遇到的是「請寫出你的夢想」之類的題目。我寫了好長一篇「想儘快逃離問題家庭,出外生活」。至今仍不知道老師們給出什麼評語。
「松永啊,你之前在憋的地方考嗎?」
緩緩步行在走廊上,重爺開口問。
「是啊。我那時是在一棟奇怪的大樓考試。」
這所九十九學院是去年新設立的,我接受入學測驗時,校舍還沒蓋完,所以考場設在其他地方。因此我也是合格入學後才看到校舍等諸多建築。
「是嘛、是嘛。內時我的腰痛惡化,沒能過去喏。」
「腰痛的人去那會很辛苦喔。」
我苦笑著朝重爺應道。
去年的考場在橫川車站旁邊,是棟連電梯都沒有的奇妙住商混合大樓。而且位在五樓,我被迫爬樓梯爬到氣喘吁吁。
「這該不會是考試的一環吧……」
我一直找不到機會跟未來分享那女孩名字的事,二月到來,這時梵七施的名字早就被我遺忘。
我帶頭往廁所去,過程中轉頭看向踩著小碎步跟在後方的梵七施。
「對了,跟你說喔!」
「啊,是!?」
「你的名字……剛才我不小心瞄到,要怎麼念?」
「老師,請問一下。剛才的『鄧啟』是什麼意思?」
將那些接下來要面試、八成很緊張的考生當成空氣,重爺歪著頭大聲嚷嚷。考生們全都一臉狐疑地看向我們這邊。
邊發書寫用紙,我心裡想著「又來了」。
說完深深一鞠躬。之前看到在座位上的她,我就心想「這女孩真嬌小」,起身後那種感覺更加強烈。我的個子不算高,她卻比我還矮兩顆頭,看起來就像小學生。
我突然開始心癢。好想開口問,問她「這怎麼念」。可是剛剛才被重爺臭罵,我拚命按掠這股衝動。
去年聽說有人跟其他學生起爭執,最後還動手動腳,幸好我應考時沒跟他待在同一個房間。因為不用考……(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