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3 久遠的勞動時間中(6/11)

星降之夜毆打社畜 3

「我一直都看著你,所以我知道,你一直注視的人,只有結衣一個。她一定會明白的。不要緊,這種時候,有一兩個波瀾,最後才一帆風順。」


酷姐恬靜地笑著,把手放在我的肩上。她的手在微微顫抖。


「哎喲,怪了。居然流眼淚。」


酷姐摘下眼鏡,用手背擦臉。酷姐秀麗的臉龐變花了,但酷姐花了的素顏,卻比平常更稚嫩,莫名感到可愛。


酷姐這樣的女性,一定能找到出色的伴侶。我本想這麼說,又把話咽回去了。酷姐想聽的一定不是這種無聊的安慰。


我實際說出的話有些凌亂。


「我、非常尊敬酷姐。真的,非常非常尊敬。」


「謝謝你。今後,我們也是朋友吧?」


「只要酷姐願意。」


我握住了酷姐向我伸出的手。


「真好啊,青春。」


酷姐說了和姊姊一樣的話。


*

之後,我默默地完成了會場引導的的工作,筋疲力盡。


「返場曲目居然有二十首歌……」


這也是沒有事先計畫的情況。就算是社畜偶像,長時間加班也該有個度吧。


「噢嚯嚯……您不知道嗎?眾所周知根津田樂來的演唱會,返場曲目極多是也。今天這還算是短的。鄙人甚至猜想,也許會唱4510首歌曲啊。」(註:「4510」如果拆成4、5、10可以在日語中讀出「工作」的發音)


一位御宅模樣的客人似乎是根津田樂來的鐵杆粉絲,聽見我的嘀咕,自顧自地開始解說。


「順帶一提鄙人雖說喜歡樂來,但看中的並非是美少女偶像根津田樂來,而是將她視為現代資本主義社會的隱喻,是一個小眾者。」


我管那些個!


「這也是保羅·克魯格曼的影響啊……啊喲喲!一不小心說出了過於冷門的知識。不好意思。」(註:保羅·克魯格曼,當代美國經濟學家。)


都說了我管你那些個!這人怎麼回事啊。


酷姐一隻手端著玻璃杯,一隻手招呼我。


「真是漫長的一天……不,接下來還有事啊。」


「立花君,這邊這位女士說,務必想和你說說話。」


「過去?」


「好好好,請小心離開會場。」


*

「咦,真的嗎?真少見啊。」


「我聽說你年輕有為,是個有本事的反社畜。」


酷姐旁邊坐著一位身著紅色套裝的美女姊姊。內卷的長髮顯得清爽,令人矚目。


感覺有些害羞。


「哼,天曉得。」


對,今天齊聚一堂的,並不只是社畜。反社畜們也因為「社畜Festival」聚集在此地。他們全都是為了在「社畜Festival」上開店的黑心企業能夠按時下班,有名的反社畜們。


「我直到兩年前,還是一個徹底的社畜。」


「能見到第二代的『勞動者之星』,今天不虛此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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