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5 然後,誰也無法不剩下了(3/4)

星降之夜毆打社畜 1

「往哪裡跑!」

夾雜著不小的威勢,飛來一個聲音。某個身影擋住了我們的去路。

*

是誰!?田中、齋藤兩股長無論是體力還是調子都已經到了極限,沒有力氣阻擋我們才對。工藤科長他則是從沒使喚過別人自己也沒出過手,現在在外面開會。「傳說的獻媚使」九戶主任不當社畜辭職了。而且其他的路人社畜當中,也已經沒有人有餘力來阻止我們的歸宅才對——

「怎麼會……須田君,為什麼……」

結花好似嗚咽一樣發出了悲鳴。沒錯,攔在我們面前的,是打工職員的須田君。因為實在太老實,說實在沒什麼存在感都快忘掉了,然而現在再一次出現在我們面前,展示出他那巨大身體的存在感。

作為我們的敵人。

「這可不行啊,立花前輩。上司讓你死就得死,上司讓你殺你就得殺,這才是部下。而且,兩股長已經賭上自己的性命在加班,作為部下不應該高高興興地殉職嗎?不勞動者不得生存,就是這樣啊。」

這傢伙……在說什麼?

我以為……須田君不會是敵人。被那個正木松店長安了個「豬肥肥」這麼過分的綽號不說還牲口一般使喚過,難道不是社畜的受害者嗎?就算沒有勇氣作為反社畜的同伴揭竿而起,我相信他應該會在內心裡聲援我們才對。所以,為了讓須田君的時薪哪怕稍微提升一點也好,我們才……

「因為我的時薪的事情,在背後做了不少小動作啊。」

彷彿看透了我的內心一樣,須田君說道。

「這算是管閑事了啊。我對現在的待遇沒有任何不滿。已經很好了。」

「那怎麼可能!」

我喊道。他的工資只是正好和東京都的最低工資一樣多。哪怕是上足了班,那金額也完全沒法好好過日子。須田君可不是希望在學業之餘賺點零花錢跑去打工的高中生。對曾經高中輟學的他來說,這可是必須當作他的生命線的一份工作。因為我自己就是這樣所以非常明白。

「所以說,那是你在管閑事。請不要擅自為其他人定想法好嗎?我雖然只是一個打工的,但是已經決定為這家公司埋骨了。所以說,上司說什麼我都會服從。」

「即便是……多麼過分的要求也是?」

「你真煩人啊。上司的命令可是絕對的。作為部下只用服從就行。」

明白了。我明白了。這就是你的選擇啊。某種程度上說,你可真是聰明。找個強硬的靠山,懂得看氣氛,上面說什麼你就從不相左,再加上別人幹什麼你就幹什麼,就肯定不會有問題了。只要這麼做,就能收穫普通平凡卻安定平穩的日常。世上大多數人都是這麼活著。

但是啊,這果然只能說是在「逃避」!是將自己的目光從現實上移開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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