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白鳳六家（4/5）
十字架×王之證 2 暴風之王到來
——那簡直就像是身處於地獄一樣。
馳郎背脊竄起一股寒意。
光是想像，神經就出現過度的反應。而且一旦開始顫抖便停不下來，令人發冷的惡寒傳遍全身，從背部到上臂全部起了雞皮疙瘩。
「所以你才會躲起來嗎？」
「也沒有到躲那麼誇張。」
北斗露出無力的微笑。
「只是不再和他見面而已。在你沒有繼承白翁位子的八年之中，六家的時間幾乎是呈現停滯狀態，莉子小姐也沒有和六家接觸。因此也不用擔心隼人哥哥會和莉子小姐接觸……不過，隼人哥哥還是破壞了我身邊的所有事物。但經過幾年之後他也覺得膩了。」
「膩了……？」
馳郎吞下黏稠的唾液，提出了反問。
「……對我的反應感到膩了。在重要的事物全數被破壞之後，再發生什麼事情我也不會有太大的反應了。」
北斗這麼回答。
學生帽下方那張不自然的笑容，看起來是如此空虛。
「而且我對當家的位子也完全沒興趣，甚至覺得乾脆讓哥哥拿走也無所謂。但對哥哥來說，那種對外的權威根本不重要。他反而積極地幫助我成為當家，說那些對〈力量〉有意見的傢伙，他會讓他們全部乖乖閉嘴……還要我盡量利用這個權力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非常溫柔。」
哥哥以棉花糖一樣甜美柔軟的聲音……
不停地這麼告訴弟弟。
「他說有想要的東西就盡量去爭取，趕快找到對自己而言重要的事物。」
「…………」
就像是詛咒一樣。
為了讓自己能夠破壞，所以要對方趕緊找到重要的事物，這可以說是近似惡魔的想法。
不對，根本就是惡魔。
慢慢往上浮起。
成為人工智慧骨幹的一串暗號。
莉子沒有理會對方的反應，繼續說道：
柔軟鴕鳥皮的摩擦聲。鞋子的主人體格不胖也不瘦，步伐略寬。而且個性出乎意料地懶散，雙層底的鞋跟幾乎都快磨平了。以緩慢腳步踩著地板的那個人，發現自己後總是習慣用腳尖敲兩下地面，然後才以較快的腳步朝這裡靠近。
有一名穿著學生制服的少年，彷彿坐立難安似地靠在塗成紅色的牆邊。
「北斗。」
莉子的哥哥公開了「能為了一千圓而守護任何人」的愚蠢夢想，莉子也希望他能夠一直率直地堅持這個愚蠢的夢想。老實說，他那種傻氣的生活方式讓莉子比任何人都還要覺得感動。
「所以我真的很高興。除了白翁叔叔之外，再也沒有人會讓我看那麼美麗的東西了。」
那件夾克所展現出來的情緒反應，是之後又經過大幅強化才學習來的，至於程式的根本部分則是由莉子小時候想到的原始碼所構成的。
「…………」
慢慢浮起。
光是靠這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