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致友人(3/4)

灰與幻想的格林姆迦爾 Level.20 於是星辰殞落,時光流逝

發出這個聲音的肯定是藍德。

「咦?慢著,你等──」

話說是誰喊了這句話想要制止我?印象中好像是名女性。這麼想來如果不是米荷或榎宥,大概就是希瑪了。應該不是小小,畢竟她說話時鮮少咬字這麼清晰。

我離開了血魔法塑造的透明牆壁。

為何我沒被席捲而至的世界腫大浪吞噬呢?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但當時我看到了前進的道路。

我有想要完成的事情。

因此,我知道該如何行動才是正確的。

我是公認的庸才,但有的時候,真的是在非常罕見的情況下,能把專註力提升至極高,從事任何行動都能順利完成,要說是進入心流狀態好像也可以。對我來說,不停努力重複相同的事情算不上吃苦。我會有這種想法,大概是因為非常清楚自己有多麼平庸。一次、兩次、十次、一百次,做越多次就越得心應手。不斷重複同一件事,就算天賦再不濟身體多少也會記住。即使不用動腦,也會變得能處理最基本的事情。我總覺得這種不知該說是習慣還是行動模式的行為,意外地可能是進入心流狀態的關鍵。話雖如此,但我完全找不到那把可以打開關鍵之門的鑰匙,而且別說是門的鑰匙孔了,我甚至連門都沒看見。然而當時一回神就發覺,手中握著鑰匙,鑰匙還早已插在看不見的門的鑰匙孔中。我只是隨手轉動鑰匙,門就開了,人也進到門的另一頭。我進入心流狀態的感覺就是如此。

與其說是撐過世界腫大浪的攻勢,更像是毫不反抗地乘上那股潮汐,等被波浪抬高後,繼續換到其他漆黑波浪。而當又有波浪靠近時,再跳到別的漆黑波浪上。「隱形」可說是身為盜賊不可或缺的技能,我算得上是擅長,更重要的是符合我的性格。極端點來說,什麼都不是的我,只要維持現在的狀態就可以了。我在漆黑波浪之間移動的期間,始終保持隱形狀態。對手既不是人類也不是野獸,而我也沒有考慮隱形是否有效。

我幾乎沒在動腦思考,就站到了原本是希諾哈勒的纏夜者背後。

在解開密封獸皮的瞬間,世界腫和纏夜者就會注意到我。

現在他們還渾然不知,因為我什麼都不是。

必須靠得夠近才行。

動作沒有變得僵硬,行動步驟也毫無差錯,我認為一切應該都會很順利,縱使事與願違,那又怎樣?我什麼都不是,是等同於無的存在。即使一事無成,對現況無能為力,等同於無的存在就只是無罷了。

距離原本是希諾哈勒的纏夜者背部還有五十公分。

我將獸皮包裹轉到胸前,再用拿在左手的匕首一口氣割開了包裹。

原本是希諾哈勒的纏夜者打算轉頭。

此時我已用右手反持致命短劍,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